调三族忍者时，火影将他调离了核心决策层。

    所谓铁杆支持者，中间早已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墙。

    “现在不动不行了。”

    鹿久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

    “就因为宇智波？”

    丁座忍不住问。

    “你们还没看明白吗？”

    鹿久摇了摇头，“今天宇智波枫楠特意点了猪鹿蝶和油女的名字——那是警告。

    我们四族的忍者对宇智波的副族长动了手，不管背后是谁下令，对方都能把账算在我们头上。

    因为动手的人，身上打着我们的烙印。”

    亥一和丁座对视一眼，神色越发凝重。

    “如果只是这样，或许还能周旋。”

    鹿久扯了扯嘴角，笑容里带着苦涩，“但你们想想志村团藏，那个人值得托付信任吗？就连那位……真的值得我们为了他，正面去挡宇智波的锋芒？”

    他竖起一根手指，声音压得更低，“我敢断定，一旦火影和宇智波之间爆发冲突，顶在最前面的，一定是我们。”

    山中亥一的呼吸略微加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他盯着对面那人，声音压得很低：“你的意思是，要换一条路走？”

    奈良鹿久没有立刻回答。

    他望向窗外，庭院里的树影在暮色中拉得很长，叶片边缘镀着一层将尽未尽的昏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回视线，眼底那点游移的光沉淀下去，变得清晰而冷硬。

    “火影的眼里，”

    他缓缓道，每个字都像在掂量重量，“从来只有那几位才算自己人。

    我们这些人，不过是摆在棋盘边上的卒子，用得着时推出去，用不着时便晾着。

    宇智波那边……如今看我们的眼神，也像在看敌人。”

    秋道丁座喉结滚动了一下，宽厚的手掌按在桌面上，指节有些发白。

    “所以，”

    山中亥一追问，“你打算靠向宇智波？”

    “宇智波？”

    奈良鹿久轻轻摇头，嘴角牵起一个极淡的、没什么温度的弧度，“他们坐不上那个位置。

    这一点，你我都清楚。

    猪鹿蝶……必须站在火影这一边。

    只是，”

    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两位老友骤然绷紧的脸，“坐在火影之位上的，未必非得是现在这个人。”

    房间里骤然安静。

    只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谁压抑着的、短促的吸气声。

    秋道丁座和山中亥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惊涛骇浪般的震动。

    他们听懂了那句话底下没说完的意思。

    奈良鹿久不再多言，只是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