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响，“你的答案？”

    角都垂下视线，盯着自己脚前龟裂的土块。”……我服从。”

    他让声线保持平稳，甚至刻意压低了些许。

    但在心底，另一个声音冷冷划过：宇智波斑？不对。

    那个人骨子里是冰，是暴烈的寂静。

    而你……你只是把疯狂披成了外衣。

    “很好！非常好！哈哈——！”

    狂笑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掀翻周围的树木。

    角都听着那笑声，脊椎窜上一阵寒意。

    这不加掩饰的、近乎欢愉的张扬，比任何杀意都更让人不安。

    巨大的形体开始消散，血色褪去，火焰熄灭。

    枫楠落回地面，揉了揉眼角。

    使用那种力量从来不是没有代价，眼球深处传来的细微刺痛提醒着他消耗的限度。

    离开村子后的连番动作，已经让负荷逼近临界。

    他忽然眯起眼睛，目光投向远处林地的边缘。

    一路上几乎没遭遇像样的袭击。

    除了带土，只有角都现身拦截。

    难道木叶那四位真正图谋的，就是这种消耗？

    “角都，谁让你来的？”

    角都动作微滞：“地下悬赏榜上，你的脑袋和眼睛标价一亿。”

    果然如此。

    枫楠唇角扬起弧度。

    那四位也研究过万花筒的秘密。

    他们清楚这双眼睛的缺陷——使用越频繁，光芒消散得越快。

    用天价悬赏来磨损我的瞳力么？地下世界那些亡命徒，听说一亿两的目标不是五大村的影，恐怕早就疯了似地扑上来吧。

    他抬起视线，望向站在对面的角都。

    角都立刻垂下头，避开那双花纹诡谲的眼睛。

    “既然低头了，就不用担心我取你性命。”

    枫楠声音里带着笑意，“你对我还有用处。”

    角都绷紧的肩膀松了些。

    有用就好，有用就能活下去。

    虽然这位大人行事难以捉摸，但跟随强者本就是他生存的法则。

    何况败在这样的人手下，效命似乎也不算什么……等等？

    这念头让他眉头拧起。

    奇怪吗？好像也不。

    胜者支配败者，本就是忍界的铁则。

    他眉间的褶皱时深时浅。

    枫楠始终注视着他表情的每一丝变化，此刻才缓缓开口：“角都，现在有件事要你办。”

    三角纹路的万花筒仍在缓缓转动，某种难以察觉的力量正从瞳仁深处渗出，无声无息，如同融进空气里的薄雾。

    “请吩咐。”

    角都神色肃然。

    “和那小子组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