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从没觉得自己会输。

    “走吧。”

    枫楠最后扫了一眼围堵的人群，率先踏入夜色，“迎接你们的新生。”

    他走得很从容，仿佛面前不是刀剑林立的忍者，而是两排沉默的稻草。

    身后的母女紧紧跟着，脚步踩碎一地月光。

    草忍们握着武器的手在出汗，却没有人敢第一个挥出苦无——那双缓缓转动的三勾玉像某种古老的诅咒，悬在每个人头顶。

    让世界感受痛苦吧。

    枫楠无声地翕动嘴唇。

    从今往后，你们的痛苦，由我来赋予意义。

    枫楠缓缓摇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看来，你是不打算回头了。”

    “那就开始吧。”

    “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痛楚。”

    * * *

    笑声炸开，像碎裂的琉璃。

    “哈！”

    “哈哈——哈哈哈！”

    宇智波一族，以狂笑闻名的第五人，宇智波枫楠，立于废墟 ** 。

    他眼中那对奇异的三角纹路缓缓旋转，如同深渊睁开凝视现世的瞳孔。

    轰鸣声中，一尊巍峨如山的巨人拔地而起，鸦天狗形态的铠甲覆盖全身，发出非人的咆哮。

    超过五十米的身躯仅仅是移动，便掀起飓风。

    巨人手中凝聚出的巨大光矛随意一扫，沿途的草隐忍者便如纸片般被撕裂、抛飞，血雾混着尘土扬上半空。

    漩涡一族的母女瑟缩在远处一块尚算完整的断墙后，指尖掐进掌心。

    她们看着眼前的景象，呼吸急促，瞳孔深处映出那尊紫色巨人的轮廓，以及巨人脚下蝼蚁般挣扎、继而湮灭的身影。

    那些草隐的人。

    那些将她们视作疗伤工具、榨取血脉多年的人。

    此刻在那位宇智波面前，连像样的抵抗都未能组织起来。

    整个草之国仿佛都在那巨人的阴影下屏住了呼吸，战栗不止。

    战斗？不，那早已不是战斗。

    只是单方面的碾轧。

    草隐们倾泻出所有手段：火球连成一片灼烧空气，水龙卷起泥浆试图缠绕，雷光噼啪作响，无数淬毒的苦无和手里剑化作金属暴雨。

    枫楠甚至没有移动视线，任由这些攻击落在须佐能乎凝实的躯体上，爆开一团团无用的光焰。

    ** 符黏附上去，连环的 ** 震耳欲聋，烟尘吞没巨人的小腿。

    烟散后，鸦天狗铠甲光洁如新，连一丝划痕都未曾留下。

    枫楠所做的，只是操纵巨人，一次又一次地挥动手中的光矛。

    他刻意放缓了节奏。

    言语的刺探，瞳力的展示，再配上这绝对碾压的力量，叠加在一起才能产生最深层的冲击。

    他要将此刻的画面，连同绝望与敬畏，一起凿进那对母女灵魂的最深处，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停下……求求你停下！”

    “我们错了！饶命啊！”

    “草隐和木叶是同盟！你不能这样——”

    哀嚎与求饶被淹没在巨矛破风的尖啸和建筑崩塌的轰鸣里。

    枫楠仿佛什么也没听见，只是持续着那令人胆寒的、混合着疯狂与冰冷的大笑。

    “对，就是这样。

    恐惧吧，品尝痛苦吧，在这终末的舞台上，跳完你们最后一支舞。”

    终于，视野之内，再无声息。

    枫楠散开感知。

    除了极少数早先见机逃窜的气息，这片区域已是一片死寂，只有血腥味混着焦土气息在晚风中缓缓飘散。

    庞大的须佐能乎化作光点消散。

    他微微侧过脸，目光投向断墙后的两个身影。

    夕阳余晖恰好掠过他俊美的侧脸，眼中那对缓缓停止转动的三角纹路，在暮色中泛着妖异而神圣的微光。

    在漩涡香磷和她母亲眼中，那不像人类的眼睛，倒像高天之上俯视尘寰的神祇之瞳。

    “宇智波大人……”

    母亲漩涡伢子的声音干涩颤抖，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就在不久前，她还在忌惮宇智波的恶名与潜在的危险。

    但当一方的力量悬殊到令人绝望，当恐惧超越某个临界点，剩下的便只有彻底的、近乎本能的臣服。

    此刻，她望着枫楠的眼神，炽热得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仰望唯一的神。

    “我叫宇智波枫楠。”

    “枫楠大人！”

    伢子拉着女儿猛地跪伏下去，额头触碰到冰冷的地面，“请允许我们追随您！无论去哪里，做什么！”

    枫楠垂眸看着她们，片刻后，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跟着我，痛苦将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