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不低头，我能让你永远抬不起头。

    至于现在掌权的那一派——你们不来找我，我也会找上门去。

    旧账是墨迹渗进纸背的污痕，笑一笑就能抹掉？

    就算你把嘴角咧到耳根也没用。

    不让你们跪在地上颤声喊父亲，我何必冠宇智波的姓氏？

    奈良鹿久喉结滚动，声音发干：“条件可以谈，何必立刻关门？”

    “那我该说什么？”

    枫楠嘴角扯出讥诮的弧度，“感激您高抬贵手的大恩大德？你这慷慨模样，该让全家人都瞧瞧——信不信我用鞋底抽醒你？”

    对方脸颊浮起一层暗红，咳嗽两声：“那么……在取风大人代理期间，宇智波可以推举一位长老。”

    “没兴趣。”

    长老？

    那东西有什么用？

    能填饱肚子吗？

    手里握着刀，自然就握着权柄。

    拳头够硬，不听话的人……消失就好了。

    奈良鹿久感到一阵无力从脊椎蔓延至指尖。

    他盯着对方摊开的掌心，五指分明地悬在半空，像某种不容置疑的判决。”你的条件究竟是什么？”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里掺着砂砾。

    那只手没有收回。”五亿。”

    对方的语调平稳得像在陈述天气。

    资源。

    他需要的是资源，足以让那个家族的力量如野火般疯长的资源。

    这个念头在鹿久脑中炸开时，带着金属摩擦的尖利回响。

    “你疯了。”

    他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木质椅脚刮过地板，发出短促的嘶叫。”你知道财政部现在还剩多少流动的资金吗？”

    尽管不直接经手具体账目，但大致轮廓他清楚——整个村子能立刻动用的款项，恐怕还凑不足这个数。

    这意味着不仅国库要被掏空，他们三家还得自掏腰包填补缺口。

    国库的钱，可能全部拨给他吗？

    “不清楚，也没兴趣知道。”

    对方换了个更松垮的姿势，声音里透出懒散的倦意。”要宇智波站在你们这边？行。

    我们不要权，只要钱。”

    鹿久的脸色沉了下去，像被泼了一层冷却的铅。

    全乱了。

    他原本的盘算里，预留了长老的席位，甚至做好了让出火影辅佐之位的准备，更远的，或许还能用“下一任火影”

    的虚幻承诺作为诱饵，牵引着对方往前走——当然，那永远只会是悬在眼前的饵，不会真正落入谁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