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荣耀。

    可当这些在忍界掷地有声的家族，即便只是摇摆不定，也足够让人寝食难安。

    咚！

    拐杖重重砸在地板上。

    团藏的身体随即僵了一瞬。

    该死……手指被宇智波富岳那家伙斩断，刚刚包扎妥当，这一下用力过猛，绷带下立刻传来湿热的刺痛。

    鲜血迅速渗了出来，染红了布料。

    看着那不断扩大的暗红痕迹，猿飞日斩和另外两位顾问脸上掠过一丝无奈，又有些滑稽。

    “医疗班的人呢？”

    一名暗部应声现身，随即领命而出，将早已候在门外的医疗忍者带了进来。

    白色的查克拉光晕亮起，覆盖在团藏的伤处。

    但光芒能愈合伤口，却无法让失去的指节重新生长。

    “止住血就行了。”

    团藏不耐地挥开医疗忍者的手，将他们屏退。

    他挺直脊背，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莽撞的决断，“日斩，交给我。

    宇智波那边，我一定……”

    “停！”

    三代火影抬手打断，指节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年纪大了，听不得这种不顾后果的豪言。

    他感到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肋骨。

    旁边，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的表情几乎要垮下来，写满了恳求。

    别再折腾了，我们真的经不起了。

    昨天，眼前这人还信誓旦旦地保证能压制宇智波，结果呢？仅仅过了一夜，所有人的脸面都被现实狠狠抽了一记耳光，还搭上了二十多名根部精锐，数位暗部好手。

    根部几乎被掏空，而暗部……暗部才有多少人可供消耗？

    团藏转身时衣摆带起一阵冷风。

    门轴发出细长的 ** ，像某种垂死生物的尾音。

    走廊外的光线将他拉长的影子折成扭曲的形状，最终消失在转角处。

    转寝小春盯着那道空荡荡的门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釉面传来细微的颗粒感，让她想起多年前战场上沾满沙砾的苦无柄。”你这次赌得太大。”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惊动梁上积年的灰尘，“暗部的眼睛未必看得住他。”

    水户门炎没有接话。

    他正注视着桌面上某道陈年划痕，指腹沿着凹陷处来回移动。

    那是某次激烈争执后留下的印记，当时有人将卷轴重重摔在桌上，金属轴端啃掉了漆面。

    如今那道白痕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像埋进木头里的陈旧骨骼。

    “新之助会盯紧。”

    猿飞日斩说话时，烟斗里的火星随着气息明灭。

    一缕灰白的烟从唇边溢出，先是笔直上升，然后在触及低矮的天花板前散开，化作朦胧的雾霭笼罩在他头顶。”况且……那孩子比我们想象中更懂得分寸。”

    “分寸？”

    转寝小春几乎要笑出声，但喉咙里只挤出短促的气音。

    她想起不久前那个肥胖的身影暴怒时的模样——秋道取风拍碎桌案时，震落的尘埃在阳光里飞舞了整整半分钟，像一场微型雪崩。

    那种压倒性的存在感至今仍压在会议室每个人的脊梁上。”如果团藏再惹出那种动静，下次被拍碎的恐怕就不只是木头了。”

    水户门炎终于抬起眼睛。

    他的视线越过茶杯氤氲的热气，落在火影微微颤抖的手指上。

    那根握着烟斗的食指正以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震动，让铜质斗钵边缘与牙齿碰撞出细微的咔哒声——规律而密集，像某种节肢动物在黑暗中叩击岩壁的声响。

    “你在害怕。”

    水户门炎陈述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会下雨。

    猿飞日斩没有否认。

    他将烟斗从唇边移开，对着光检查斗钵内蜷缩的灰烬。

    那些曾经鲜亮的烟草此刻已化作一团蓬松的、介于灰色与白色之间的絮状物，轻轻一吹就会彻底消散。”我们损失的人手已经够多了。”

    他的声音里掺进了烟丝的焦苦味，“留守的根部几乎全灭，能调动的只剩下暗部。

    但暗部的身份……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转寝小春闭上眼。

    她看见记忆中某个雨夜，戴着动物面具的身影沉默地穿过街道，脚下积水映出屋檐灯笼摇晃的光。

    沿途的村民纷纷关窗，木制窗棂合拢的闷响连成一片，像为某种不祥之物让出通道。

    那种无声的回避比任何敌意都更令人窒息。

    “忍者们在犹豫。”

    水户门炎替她说出了后半句，“他们看见暗部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就像看见自己的影子突然有了 ** 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