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这种东西……一旦出现裂痕，修补它需要的时间比摧毁它漫长得多。”

    猿飞日斩重新将烟斗塞回齿间。

    这次他吸得很深，两颊凹陷下去，颧骨在皮下凸起锐利的轮廓。

    烟雾从他鼻腔缓缓溢出时，他开口：“所以团藏这次不会正面出手。

    他要让那些人明白——木叶始终是我们的木叶。

    至于宇智波……”

    他停顿了一下，舌尖尝到烟草燃烧过度的涩味，“他们只适合待在阴影里，像老鼠那样。”

    “可老鼠急了也会咬人。”

    转寝小春轻声说，“尤其是 ** 到墙角的时候。”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寂静。

    远处传来训练场少年们投掷手里剑的破空声，一声接着一声，规律得令人心悸。

    那些锐器钉入木靶的闷响隔着重重墙壁传来，变得模糊而柔软，像心跳被棉絮包裹后的余韵。

    水户门炎忽然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初秋的风立刻钻进来，卷走了室内淤积的烟味，却带来了更深处某种隐约的、类似铁锈的气息。

    他眯起眼睛望向训练场方向，但视线被层层屋檐切割成碎片。”新之助上次就在暗中监视。”

    他说，“这次把监视摆到明面上，有什么区别？团藏真要做什么，除了你亲自出手，谁能按住他？”

    “秋道取风可以。”

    转寝小春在身后接话，语气里带着奇异的感慨，“那个老胖子……动起真格的时候，简直像山在移动。”

    猿飞日斩终于笑了。

    笑意很浅，只牵动了嘴角细微的纹路，却让整个面部线条短暂地松弛了一瞬。”所以你们该对团藏有点信心。”

    他说，同时将烟斗在桌沿轻轻磕了磕。

    灰烬簌簌落下，在深色木纹上铺开一小片不规则的斑痕。”他毕竟是我们值得信赖的同伴。”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握着烟斗的手又颤了一下。

    这次幅度明显得多，铜质斗钵擦过下唇，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红痕。

    他迅速放下烟具，将那只手藏进宽大的袖口，仿佛要掩盖某个不体面的秘密。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交换了一个眼神。

    谁都没有戳破那显而易见的颤抖，就像谁都没有提起火影刚才险些将烟嘴捅进眼睛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