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却已通过目光传递了过去。

    “是这样……”

    止水怔了片刻，随即恍然，“难怪那段时间你总躲着我，后来才恢复如常。

    零之界的力量，恰好能抵消别天神的影响。”

    他此刻才明白，为何对方能毫无顾忌地持续动用须佐能乎。

    “或许正是你的别天神， ** 了我的万花筒觉醒。”

    枫楠嘴角微扬，从旁取出一只透明的容器，轻轻搁在桌角。

    容器里浸泡着一对眼珠。

    “手术就安排在今日，物归原主。”

    望着那双本属于自己的眼睛，止水神色异常平静。”不必了。”

    “嗯？”

    枫楠抬起眉梢。

    “族里应该还有备用的写轮眼吧。”

    止水的声音很稳，“给我换一双普通的就行。

    至于别天神……今后就交给你了。”

    “用不着这样。”

    枫楠摇头，“吃过一次亏，记住教训就够了。

    真正麻烦的是那些屡教不改的。”

    止水眼角抽动几下，瞪了他好一会儿，最终只能叹气。”我是真的不想再要这双眼睛了。”

    “留着吧。”

    枫楠语气随意，“只有在你身上，它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

    没了它，你在木叶还算得上什么人物？”

    “我‘瞬身止水’的名号，难道全靠一双眼睛？”

    止水有些不忿。

    他扬名之时，万花筒根本尚未觉醒。

    枫楠只是笑了笑，没接话。

    止水的实力确实不弱，但若非当年火影一系有意推捧，又怎会迅速传遍忍界？说到底，那不过是为了制衡“血焰枫楠”

    而布下的棋。

    止水很快也反应过来，瞥见对方那抹笑意时便明白了。

    他闷哼两声，起身走到枫楠身旁：“你在弄什么……呃？”

    他的呼吸顿住了。

    桌面上铺着的并非文件，而是一幅画。

    一幅笔法潦草的画。

    画上有两个人并排跪着，正在求饶。

    左边是团藏，右边……竟是他自己。

    他什么时候和团藏并列了？还跪在一处？

    更刺目的是，画中两人的眼睛都只剩下一只，一左一右，对称得令人不适。

    止水无力地叹了口气。

    这画实在让人没法直视。

    角落里传来低低的嗤笑声。

    鼬正捂着嘴，视线在止水和画之间来回移动，最后还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仿佛深表赞同。

    止水额角青隐浮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声音。

    “部长。”

    “说。”

    枫楠没有回头。

    “火影大人请您过去。”

    “哦？”

    止水与鼬的呼吸同时收紧。

    枫楠却抬起手示意他们放松，嘴角浮起一丝弧度：“又有进账了。”

    “什么？”

    止水嗓音发干，“这种时候召见你……火影要动手了？枫楠，绝不能大意。”

    即便昏迷期间意识模糊，他也察觉外界必然发生了剧变。

    鼬将他带离时曾与团藏正面交锋——以枫楠的性子，恐怕已和火影一系撕破了脸。

    “慌什么。”

    枫楠转向鼬，“去叫医疗班的人来，把止水的眼睛装回去。”

    “那叫移植。”

    鼬低笑一声，神色却凝重，“枫楠哥，你自己当心。

    火影那边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知道。”

    枫楠推门离去。

    止水望着鼬的侧脸，忽然轻声说：“你对他总是毫无保留地信任。”

    “不然信你吗？”

    鼬骤然转头，目光如冰，“止水哥，这次你让枫楠哥很失望。

    我们原本不该插手，最后却几乎和火影一系正面冲突——都是因为你。”

    这指责来得太突然，止水一时怔住，喉间像被什么堵住了，只剩羞愧在胸腔里翻滚。

    他们曾是挚友，如今却只剩冰冷的质问。

    该怨谁？

    火影……不，是团藏。

    那个名字在齿间碾过时，止水听见自己骨骼轻微的咯响。

    别给我抓住机会，否则……

    向来温吞的人，这次真的被点燃了。

    他曾那样深信火影与团藏。

    结果呢？先遭偷袭，再被剜去眼睛。

    被枫楠和鼬从绝境中拖回来，挨着两人刀锋般的批评。

    当时那么多宇智波上忍在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