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日斩抬起头，眼睛眯成两道缝。

    日斩？这混账东西也配叫这个名字？按年纪算，自己当他爷爷都够格，更别提地位。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该死的宇智波！

    冰冷的视线钉在枫楠脸上。

    枫楠却伸出食指，在空中虚虚一点。

    “一亿两。”

    他说。

    什么？

    猿飞日斩愣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斩钉截铁：“休想。”

    “那告辞。”

    枫楠转身就走。

    “站住！”

    厉喝炸响的瞬间，几道黑影从角落、梁上、门后闪现，将他围在中间。

    暗部的面具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瘦小的火影站起身。

    一股沉重的压迫感从他佝偻的躯体里弥漫开来，挤满了房间。

    枫楠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

    眼底浮起三枚勾玉，缓缓旋转。

    “确定要在这儿动手？”

    他轻声问，“日斩，在火影大楼里？”

    门被推开时，三代火影的手指已经按在了桌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枫楠站在他对面，嘴角还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早已料到这场对峙会走向何处。

    “一亿两千万。”

    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却像细针扎进耳膜。

    转寝小春先一步跨进门内，呼吸有些急促，额角渗着薄汗。

    水户门炎紧随其后，镜片后的眼睛迅速扫过房间里的两人，最后落在三代紧绷的侧脸上。

    “日斩，”

    水户门炎开口，每个字都压得很沉，“现在不是时候。”

    更让人意外的是志村团藏的身影出现在门边。

    他没有走进来，只是倚着门框，独眼低垂，阴影覆盖了半张脸。

    这个向来主张以强硬手段 ** 一切异议的男人，此刻竟也沉默地站在劝阻的一方。

    枫楠挑了挑眉。

    这倒有意思了。

    三代火影的胸膛起伏了一下，他慢慢松开按住桌沿的手，掌心里留下几道深深的压痕。

    窗外传来远处训练场上忍者操练的呼喝声，一阵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贴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摩擦音。

    “你们都知道他开价多少。”

    三代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知道。”

    转寝小春接过话，“但宇智波现在有三双万花筒。

    日斩，你算过代价吗？”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的喧嚣。

    枫楠抱起手臂，指尖在肘部轻轻敲击，仿佛在等待一场早已编排好的戏码落下帷幕。

    他注意到团藏的独眼抬了起来，目光掠过三代，又迅速垂下——那眼神里没有往日的锐利，反而藏着某种难以解读的晦暗。

    “一亿两千万两，”

    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封住宇智波的嘴，让这件事在奈良鹿久的调查报告出来前彻底平息。

    听起来很多，但比起村子内战的损耗，它只是个数字。”

    三代火影转过身，背对着所有人。

    他的影子被午后的阳光拉长，投在墙壁上，微微颤动。

    枫楠忽然笑了。

    “其实我改主意了。”

    他说。

    几道视线同时钉在他身上。

    “一亿五千万两。”

    枫楠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毕竟，各位长老都到场了，这说明事情比我想的更重要，不是吗？”

    转寝小春的呼吸一滞。

    水户门炎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团藏依旧沉默，但倚着门框的身体微微绷直了。

    三代火影没有回头。

    他盯着墙上自己的影子，那团黑影随着窗外树枝的摇晃而扭曲变形。

    训练场上的呼喝声还在继续，那些年轻的嗓音充满朝气，全然不知这间屋子里正在进行的交易将决定村子未来的走向。

    过了很久，久到一片枯叶从玻璃上滑落，三代才缓缓开口：

    “八千万两。

    这是底线。”

    枫楠歪了歪头，似乎在掂量这个数字。

    他的目光依次掠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转寝小春紧抿的嘴唇，水户门炎镜片上反光的白斑，团藏垂在身侧那只握紧又松开的手，还有三代火影始终不曾转过来的背影。

    “成交。”

    他说出这两个字时，声音里带着某种愉快的轻颤，像琴弦被拨动后最后的余韵。

    转寝小春明显松了口气，肩膀松懈下来。

    水户门炎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