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朔茂的 ** ，大蛇丸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水门——他的**——渐渐冷却的体温。

    他和纲手相继远走。

    木叶的基石正在一块块剥落，眼看就要露出底下虚弱的根基，那些人却还在乐此不疲地彼此撕咬。

    再多死几个会怎样？另外四个村子那些饥饿的眼睛，会不会一拥而上，把这里彻底分食干净？

    他重重放下杯子，木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周围的议论还在继续，关于宇智波镜，关于更久远的恩怨，关于一根早已埋下却突然被扯动的引线。

    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像窗外逐渐沉下来的天色。

    酒馆里弥漫着劣质麦酒和汗液混合的气味。

    角落的油灯将人影拉得细长，晃动在斑驳的墙上。

    一个压低的声音，像蛇一样钻进嘈杂的背景里。

    “听过那个说法吗？关于宇智波镜，还有二代大人最后那趟行程。”

    对面的人端着木杯的手顿了一下。”二代大人？他不是死在云隐的叛徒手里了么？连当时的雷影也……”

    “是，都这么说。”

    先开口的人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笑，“可有人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一个都没少。”

    短暂的沉默。

    酒杯被轻轻搁在桌上，发出闷响。

    “你是说……当时跟着的火影卫们？”

    “对。

    火影死了，卫队却完好无损，还带回了至关重要的遗命——指定下一任火影是谁的命令。”

    话语在这里刻意停顿，仿佛在品尝对方逐渐沉重的呼吸，“你不觉得，这太巧了吗？巧得让人背后发凉。”

    整个空间的嘈杂似乎被抽走了一瞬。

    连后厨传来的碗碟碰撞声都显得突兀。

    坐在不远处阴影里的白发男人，指节捏得发白。

    冰凉的触感顺着脊椎爬上来，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

    某种即将失控的预感扼住了他的喉咙。

    偏偏这时，还有不知死活的声音在追问：“可这……和宇智波镜有什么关系？”

    “关系？”

    那声音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火影卫回村后不久，宇智波镜就突然死了。

    悄无声息。

    宇智波一族是讨人嫌，但有个特点全村都知道——他们那双眼睛，让他们几乎不屑于说谎。”

    不说谎。

    那么，是谁害怕某句真话从那张嘴里吐出来，才让那张嘴永远闭上了？

    白发男人猛地站起身，木椅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锐响。

    他脸色铁青，撞开酒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踏入外面沉沉的夜色里。

    冷风灌进衣领，却吹不散心头那团阴郁的火焰。

    是你做的吗？

    那个名字在他齿间无声碾过：宇智波枫楠。

    ***

    根本无需费力猜测。

    能策划出这种局面，将火影之位置于流言蜚语炙烤之下的，除了那个人，不会有第二个。

    不是宇智波用了变身术混在人群里散播，便是有人被幻术操控，成了传声的傀儡。

    谁在乎 ** ？目的已经达到。

    即便明日有人揪出两个宇智波，又能如何？种子已经埋进土里，在猜疑的浇灌下，自会生根发芽。

    “该夸你手段惊人，还是该怕你心思深沉？”

    自来也独自走在空旷的街道上，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

    团藏曾用舆论作刀，将宇智波，将那个战争中的英雄，死死按在村民的对立面。

    如今，这一刀被原样奉还，且更狠、更刁钻，刀锋一转，竟直指那座最高位置上的身影。

    冰冷，凌厉，不留余地。

    自来也低语的声音几乎被风吹散。

    他盯着手中那份泛黄的任务报告，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突破口竟是宇智波镜——这步棋走得既险又准。

    既然矛头指向宇智波，他便顺势而为。

    宇智波一族在木叶的名声向来复杂。

    他们傲慢，目光时常掠过众人头顶，仿佛周遭一切都难入眼。

    说谎？并非不会，只是极少。

    那种近乎本能的倨傲，使得 ** 都显得多余。

    连自来也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在多数人心里，宇智波与谎言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那么，让某个知晓内情的人永远沉默，选择宇智波镜作为对象，便顺理成章。

    关键在于，宇智波镜的死至今成谜。

    身为二代目火影的 ** ，同时肩负着宇智波与村子间的纽带之责，他的位置何其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