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二件忍具激活时,空间都被锁死了。”
他顿了顿,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膜上敲打。
“木叶这些年总在漏雨。”
秋道取风最终说道,目光扫过在场每个人的脸,“再看看云隐——他们连叛忍都很少出现。”
暮色彻底吞没了窗棂,黑暗从墙角开始蔓延。
没有人去点灯。
指尖划过卷轴边缘,鹿久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叹息。
窗外飘来的风带着训练场扬起的尘土味,钻进鼻腔时有些呛人。
他抬眼看向对面——秋道取风宽厚的手掌正按在桌沿,木纹被压得微微下陷。
“停不下来了。”
鹿久说。
这句话不是询问,而是把事实摊在光线下,像解剖台上剥离了皮肤的肌理。”火影不能退,宇智波不会退,我们……也退不了。”
秋道取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响,像被什么堵住了气管。
他忽然扯了扯衣领,布料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动。”那几个村子,”
他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云隐那帮人,鼻子比忍犬还灵。
血腥味飘过去,他们就会扑上来撕咬。”
“阻止?”
鹿久向后靠进椅背,木质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 ** 。”宇智波枫楠的棋才走到中盘。
你现在喊停,等于告诉他——你手里只剩最后几张牌了。”
他停顿片刻,听见自己的呼吸在寂静中显得过于清晰,“可我认识的那个男人,从来不会在牌没摞够之前掀开底牌。”
秋道取风的手指按上了太阳穴,用力到指节泛白。
代理火影的印章在抽屉里躺着,此刻想起来竟觉得烫手。
他抬眼盯住鹿久,目光里掺进了别的东西——不是怀疑,更像是在确认某个早已料到的陷阱。
帘幕就在这时被掀开。
来人单膝触地的声音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
卷轴递上来时带着室外微凉的湿气,大概是穿过了清晨的薄雾。
鹿久展开的动作很慢,慢到能看清自己手背上凸起的青筋。
然后他僵住了。
不是震惊,而是某种更深的茫然——像走在熟悉的路上突然踩空。
秋道取风夺过卷轴时带倒了桌上的茶杯。
陶器碎裂的脆响炸开,褐色的液体顺着桌腿往下淌,在地面洇出深色的痕迹。
他看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椅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尖叫。
“他疯了?”
这句话不是质问,更像是在确认某种荒诞的现实。
流言已经长出了翅膀。
它们飞过屋檐,钻进酒馆,黏在集市摊位间的窃窃私语里。
两个名字被并排钉在墙上——宇智波枫楠,还有那个很多年前用刀割开自己喉咙的男人。
“为了同伴放弃任务,是错。”
有人在小巷里低声复述,“为了任务放弃同伴,也是错。
那到底什么才算对?”
卖菜的老妇人停下剥豆子的手,豆荚裂开的噼啪声在沉默中格外清晰。
巡逻的忍者在街角停下脚步,护额下的眉头拧成了结。
他们想起那个银发的背影——连三忍都要低头叫前辈的男人,最后选择用最决绝的方式,把自己的信念刻进所有人的记忆里。
现在有人把他从时光深处拖出来,摆在宇智波枫楠旁边。
像在问每一个路过的人:选吧。
选那个活着的,还是选那个死了的?选任务,还是选同伴?
秋道取风把卷轴摔在桌上,纸张弹起又落下。”这是要逼所有人做选择。”
他的声音发干,“在火影的权威和死人的信念之间……选一个。”
鹿久没有接话。
他走到窗边,看见训练场上有孩子在练习手里剑。
金属钉进木靶的笃笃声规律地传来,一下,又一下,像某种倒计时。
风从窗外灌进来,卷起了桌上的纸页。
那些墨字在风里翻飞,像一群黑色的蝴蝶,正朝着村子的每个角落散去。
消息在村子里传开时,人们反应之剧烈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街道上挤满了人。
吼叫声、哭喊声、咒骂声混杂成一片汹涌的潮,连火影大楼的玻璃窗都在声浪里微微震颤。
办公的文员们从窗口瞥一眼,脸色就白了下去。
那个名字——旗木朔茂——又一次被提起。
还有另一个名字,宇智波枫楠。
一正一反,像两面镜子摆在所有人面前。
照出的又何止是他们两个?更照出了坐在高处的那几位大人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