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子。

    选择吧。

    人们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

    如果怎么做都是错，那这些年的付出算什么？一些情绪激动的人甚至开始嘶喊：忍者到底有没有存在的必要？人群围住了火影大楼，用最粗野的话逼问一个答案。

    谁也没想到，一个逝去多年的人，竟能成为点燃这一切的火星。

    猿飞日斩坐在椅子上，指间的烟斗已经凉了。

    他脸上没有血色。

    窗外沸腾的声浪一阵阵拍打进来，让他放在桌面的手难以抑制地发颤。

    失控了。

    彻底失控了。

    问题不在于旗木朔茂本身，而在于他所代表的那种否定——那种“你们永远不对”

    的宣判。

    “日斩……”

    转寝小春的声音飘过来，带着不易察觉的抖。

    旁边，水户门炎几乎瘫进椅背，额头上全是冷汗。

    就连志村团藏也沉默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杖柄。

    他比谁都清楚，当年那个人是怎么 ** 到绝路的。

    如今，那把回旋的刀，先指向日斩，紧接着就会砍向他。

    此刻的木叶，像一座堆到极限的雪山。

    ***

    吼声。

    质问。

    哭嚎。

    诅咒。

    所有声音拧成一股绳，勒紧了火影大楼的脖颈。

    建筑在声浪中仿佛微微摇晃。

    楼里的职员们只敢从窗帘缝隙往外窥探，看一眼就慌忙缩回头，彼此对视时，眼里全是惶然与苦涩。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向上望去——望向那间被烟雾笼罩的办公室。

    只有那里能给出答案了。

    如果再没有答案，他们大概也要崩溃。

    现在连回家的路都不敢走，谁知道半途会遭遇什么。

    隐隐的埋怨，也开始在这些人心底滋生。

    火影办公室里，烟雾浓得几乎化不开。

    猿飞日斩一袋接一袋地抽着烟。

    坐在对面的三个人在烟雾里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谁都没有说话。

    漫长的死寂中，只有烟丝燃烧时细微的咝咝声。

    “外面的人，”

    转寝小春终于嘶哑地开口，“越来越多了。

    必须立刻处理。”

    团藏的声音里没有温度：“你说该怎么办？”

    “你问我？”

    转寝小春猛地拍响桌面，木纹震出细微的裂响，“再拖下去，村子就毁了——外面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们看不见吗？”

    水户门炎缩在角落的阴影里，像一尊沉默的石像，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团藏同样闭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