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对方僵直的肩线，“你觉得那是玷污。”

    沉默了很久。

    直到初冬的冷风卷起地面最后几片叶子，卡卡西才极缓地吐出一句话：

    “你不该提他。”

    “那我该提什么？”

    枫楠歪了歪头，“提任务和同伴哪个更重要？提英雄该死在战场上而不是刀柄抵进自己胸口？”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可这些话——当年在雨之国边境的营地里，你自己就反复说过。

    对着篝火，像在质问不在场的人。”

    卡卡西的呼吸滞了一瞬。

    记忆里那堆火噼啪炸响，映得少年时的自己半边脸发烫。

    而坐在对面的枫楠只是擦拭苦无，从头到尾没有接话。

    “你看，”

    现在的声音把他拉回此刻，“你从来没能真正否定他。

    你只是受不了……他最后选了一条让你追不上的路。”

    护额又被扶正了。

    但这次没有雷光。

    卡卡西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查克拉流过经络的灼痛感。

    “要打吗？”

    枫楠问。

    没有回答。

    于是三勾玉再次浮现。

    结印的起手式很慢，像在等待什么。

    等待某句被咽回去的话，或是某个终于肯落下的抉择。

    枯叶在两人之间打着旋。

    远处训练场传来其他忍者投掷手里剑的叮叮声，一下，又一下，规律得让人心慌。

    指尖触及的瞬间，卡卡西的轮廓骤然绷紧。

    下一瞬，整个躯体炸裂成刺眼的电光，顺着掷出的手里剑倒流，窜入枫楠的经脉。

    麻痹感从指尖蔓向肩胛。

    枫楠的关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动作凝固在半空。

    “雷遁的影分身？”

    他眉梢微扬。

    连写轮眼的轨迹都未能捕捉？

    地底传来沉闷的声响。

    一双沾满泥屑的手破土而出，钳住枫楠的脚踝向下猛拽。

    泥土淹没腰腹，最终只余头颅暴露在空气里。

    碎石硌着颈侧，土腥味钻进鼻腔。

    “到此为止了。”

    卡卡西的身影立在坑边，垂眸俯视。

    掌心再度聚起嘶鸣的雷光，凝成兽形轮廓。

    电狼昂首跃起，獠牙直指陷落者的咽喉。

    “你不该惊扰亡者。”

    冷冽的语调里没有半分迟疑。

    “喂。”

    某个声音忽然刺入耳膜。

    卡卡西瞳孔骤缩。

    视野颠倒翻转——被泥土禁锢、半埋于地底的人竟成了自己。

    雷遁残留的麻痹感仍在四肢流窜，与土壤的挤压感交织成荒诞的触觉。

    “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