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他们会拒绝？”

    ——其实会的。

    枫楠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有些事不能摊开说。

    比如千手家那个孩子的死，蹊跷得让人脊背发凉。

    身份那么敏感的人，哪怕上战场也该被里三层外三层地护着，偏偏就死在了自己老师眼前。

    荒唐得像一出编排拙劣的戏。

    那件事之后，三忍各自走上了不同的路。

    要是他们一直留在村子里，谁知道会不会某天也“意外”

    消失？

    不是他多想，而是离谱的事接二连三。

    大蛇丸搞那些长生实验，为什么非要在木叶的地界上？为什么非要用木叶的人？外面那么多无名村落，哪个不能祸害？偏要在最强忍村的眼皮底下玩火——简直像故意找死。

    “就算这样，”

    卡卡西的声音沉了下去，绷紧的肩膀却松了些，仿佛终于放弃了挣扎，“你凭什么断定，我父亲是 ** 到那一步的？”

    “他为什么被指责？”

    “为了救同伴，扔下了任务。”

    “对。”

    枫楠点了点头，视线飘向窗外。

    暮色正在侵蚀天空，远处传来乌鸦嘶哑的啼叫。”任务失败了，同伴活下来了。

    可后来呢？活下来的人，反而开始指责他。”

    卡卡西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被救的人恨他，因为任务失败导致更多伤亡。

    没被救的人骂他，说他不配当忍者。

    两头不讨好。”

    枫楠转回视线，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但最有趣的是——这些指责，是从高层默许的渠道里，一点一点漏到平民耳朵里的。

    像慢性 ** ，每天喂一口。”

    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很浅，却冷得刺骨。

    “你说，要是火影真想保他，会压不住这些声音吗？”

    卡卡西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盯着对方摊开的双手，喉咙里挤不出半个音节。

    枫楠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声音却像钝刀刮过石板：“还需要更确凿的证据吗？”

    汗珠顺着护额边缘滑进眼角，刺得视线模糊。

    卡卡西攥紧的指节泛出青白，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反复灼烧——不是愤怒，不是悲恸，而是冰层裂开时那种细密绵长的崩解声。

    “任务与同伴……”

    枫楠移开目光，望向窗外被暮色浸透的训练场围栏，“三代目或许不会为权位染血，但他绝不会容忍有人动摇木叶的根基。

    一次任务失败可以宽恕，一种观念蔓延却必须斩断。”

    树叶摩擦的沙响突然变得尖锐。

    “你的父亲触碰了那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