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火影人选的。”

    枫楠的声音压得更低，“按常理，千手绳树——那个整天把火影挂在嘴边的少年，本该顺理成章接过第五代或者第六代的位置，对吧？”

    “他也死了。”

    “接着，加藤断——虽然希望小些，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也跟着没了。

    他的死，顺便把另一个火影热门人选纲手，彻底逼出了村子。”

    呼吸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攥住了气管。

    旗木卡卡西的胸膛剧烈起伏，视线里的景物开始摇晃。

    那些话像冰冷的钉子，一颗接一颗敲进他的颅骨。

    “为什么……不可能？”

    对面的人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起伏，仿佛在分享什么趣闻。”我们从头梳理。

    二代目将位置传给猿飞日斩——真假难辨，姑且当真。”

    “三代目坐上那个位子后，原本最有可能接替他的人，你的父亲，没了。”

    “本来他可以一直坐下去。

    可惜第三次忍界大战出了纰漏，年纪也到了线，不得不推出新人，波风水门。”

    “四代目刚上位时，不过是提线木偶。

    花了几年才慢慢握住实权。

    然后呢？他也死了。

    这些不是我的臆测，卡卡西。

    你是他直属的暗部，你清楚那些暗流。”

    空气里有灰尘的味道，午后惨白的光线从破损的窗格斜切进来，照亮飞舞的微尘。

    “还有大蛇丸。”

    那人的语调扬了起来，带着一种鲜明的兴致，“四代死后，他本是第五代最热门的影子。

    结果呢？”

    他甚至轻轻咂了下嘴。

    “我就想不通，他为什么非要把实验室安在木叶？别的村子不行吗？那些没有忍者驻扎的城镇，那些普通人聚集的地方，不是随他摆弄？以他的手段和名号，弄些实验材料算什么难事？木叶的结界困得住他？他是三忍，是龙地洞的契约者。”

    “所以他栽了。

    非要在这最强的忍村里找 ** 。”

    声音里浸满了一种近乎赞叹的感慨，“这才叫活着，不是吗？危险，意外，层出不穷的小‘惊喜’。”

    卡卡西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抵着掌心。

    他打断对方：“直说吧，你打算拿我怎么办？灭口，还是让我走？”

    他推测自己会被放行。

    目的已经达到了。

    无论多么抗拒，脚下的路已经偏离了原先的方向。

    他不可能再回到火影那边了。

    对方却摇了摇头。

    “你刚才可是真想取我性命。

    现在就这么让你离开，我的脸面往哪儿搁？”

    语气里透出一丝惋惜，“所以，委屈你了。”

    “等——”

    不祥的预感刚窜上脊背，后颈便传来一阵钝痛。

    视野瞬间暗了下去，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对方凝视着自己左眼时，那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带他回宇智波族地。”

    昏迷前，他隐约听见这句话。

    有一件事，确实需要这位拷贝忍者的配合。

    提着失去意识的人，枫楠正要转身，动作却骤然僵住。

    他猛地侧头，手臂肌肉绷紧，将手中的人体像投掷石块般向侧后方甩去！

    几枚暗器划破空气，斜飞向树影深处。

    闷哼声从阴影里传来。

    一个身影踉跄跌出，肩头嵌着枚菱形镖。

    那人眼窝深陷，面色惨白如久病未愈，背后横着一柄长刀。

    “真巧啊。”

    枫楠掂了掂掌中剩余的暗器，嘴角勾起弧度，“月光疾风，老同学。”

    今夜倒是接连撞见想找的人。

    月光疾风——与卯月夕颜自幼相伴的青梅竹马。

    虽未成恋人，羁绊早已深种。

    他与枫楠同届毕业于忍者学校，如今不过十五年纪。

    当年枫楠是公认的天才，疾风却始终平凡。

    “宇智波枫楠！”

    月光疾风紧盯着他，话音夹着断续咳嗽，“夕颜在哪？”

    枫楠没答话，只问：“你自己走，还是我动手？念在同窗，选前者吧。”

    “看来只能交手了。”

    疾风瞥了眼被制住的卡卡西，缓缓抽刀。

    刀锋刚出鞘半寸——

    一只鞋底重重拍上他后脑。

    黑暗吞没意识前，他听见懒散的嘀咕：“中忍也敢对我亮刀？哪来的底气。”

    枫楠弯腰穿回鞋子，拎起昏迷者的脚踝。

    瞬身离开时，他摇头低语：“比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