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的夕颜差远了……那丫头实力早超过你了。”

    片刻后，暗部赶到现场。

    面具下的目光扫过打斗痕迹，久久未动。

    ***

    卡卡西在陌生的昏暗中醒来。

    视线聚焦的刹那，他猛然弹起身后退，背脊抵上墙壁。

    “你做了什么？”

    他绷紧声音，目光锐利如刃。

    房间很普通，窗外传来市井隐约的脚步声。

    这里并非宇智波族地，倒像寻常民宅。

    枫楠只是耸肩。

    “你可以走了。”

    卡卡西低头审视自己的躯壳。

    皮肤表面残留着愈合不久的浅淡痕迹，除此之外再无异常。

    可直觉在胸腔里尖锐鸣响——那个男人绝不会平白无故将他击晕带至此地，又施以治疗。

    世上没有这般廉价的善意。

    “随你怎么想。”

    枫楠抛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去。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空旷中格外清晰。

    卡卡西又静立片刻，指尖拂过护额边缘，确认写轮眼仍在原处。

    他拉下护额遮住左眼，身形化作一阵无声的气流消散在空气里。

    当最后一丝查克拉的涟漪平复，整个空间开始剥落。

    像浸透水的画卷逐渐模糊了轮廓。

    光线首先发生变化——黄昏时分的暖橘色被深沉的靛蓝取代，墙壁的纹理如同潮水退去般显露出另一重样貌。

    先前窗外隐约可闻的市井喧哗彻底沉寂，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凝滞的、带着药水气味的寂静。

    一整面墙的玻璃器皿在幽暗中浮现。

    每个容器内都悬浮着一枚猩红的眼球，瞳仁中的勾玉在微弱光源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枫楠的身影从阴影中析出，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同样的器皿。

    他注视着卡卡西消失的方向，拇指轻轻摩挲冰凉的玻璃表面。

    “到手了。”

    器皿中的写轮眼缓缓转动。

    枫楠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笑意未曾抵达眼底。”若是你知道寄存在旧友身上的礼物换了主人……该露出怎样的神情呢？”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堆满容器的房间里激起轻微回响，“不过你不会知道。

    总要等到需要取回的那一刻——我很好奇，当你从卡卡西眼眶里挖出一枚陌生的眼睛时，那张面具会不会裂开。”

    他确信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称不上温和。

    那种能够扭曲空间的瞳术，即便是他也必须谨慎对待。

    带土依靠另一只眼睛获得了近乎无解的防御，而这一只所蕴含的破坏力则更加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