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各位，是为第五代火影之事。”

    话音落下，会议室内的呼吸声齐齐一滞。

    木叶的权力更迭，终究要在这样的暗涌中拉开序幕。

    那只手突兀地举向半空，声音划破了凝固的空气：“火影的位置——我来。”

    呼吸声骤然停滞。

    每一道目光都钉在了说话的人身上。

    连那些一贯沉静的面孔也显出了裂痕。

    坐在主位的老者胸腔剧烈起伏，指节捏得发白。

    他记得这人曾放言绝不会接下那顶帽子，除非村子跪着求他。

    现在这算什么意思？角落里，独眼的男人脸颊肌肉抽动，从齿缝里挤出低语：“果然……宇智波的血液里永远烧着不该有的火。”

    两位顾问下意识将身体向后缩了缩，仿佛预见了即将泼溅的液体。

    三位同族交换了短暂而困惑的眼神——计划里没有这一环。

    但他们绷紧了肩背，指尖无声地贴近了藏着武器的地方。

    一片死寂中，有人叹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别当真。

    他只是在戳你们的心口。

    眼下这局面，真把位置塞给他，他恐怕会躲得比谁都快。”

    然而那句话已经落下了。

    整个房间的气压变得粘稠。

    站着的忍者们连呼气都放得轻缓，仿佛稍重一点就会引爆什么。

    那个家族……终于要伸手去碰那最高的椅子了么？刀刃是否下一刻就要出鞘？

    只有引发这一切的人，依旧闲适地靠着椅背，唇角噙着一点似有若无的弧度，轮流扫过几张变了颜色的脸——惊愕、怒意，最后沉淀为一种冰冷的戒备。

    过了很久，主位上的老者才发出沙哑的音节：“你……再说一次？”

    说话的人眨了眨眼，神情无辜：“报名啊。

    火影的选拔，难道我听错了规则？”

    喉咙发干。

    有人涩声问：“只是……报名？”

    “不然呢？”

    那笑容深了些，“‘只是’这个词，听起来真有意思。”

    “不，没什么。”

    老者深吸一口气，所有情绪被压入眼底，只剩一片公事公办的漠然，“上忍均有资格参选。

    宇智波枫楠是第一个。

    还有其他人吗？”

    满室沉默。

    资格？谁都知道那两个字前面该加上怎样的前提——如果你不在乎明天是否还能见到太阳。

    于是，在无人应和的空白里，唯一的名字浮出了水面。

    宇智波枫楠。

    候选名单上，孤零零的一个。

    怒火在胸腔里啃噬。

    老者盯着那张带笑的脸，几乎能听见自己牙齿摩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