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股势力在室内划出尖锐的三角——看似平衡，实则绷紧如弦。

    猪鹿蝶恰似夹在两堵高墙间的薄纸，任何一丝震动都可能将其撕裂。

    自来也仍坐在原处。

    他的目光掠过每一张脸，最后落在窗外逐渐昏沉的天色上。

    “猿飞日斩，你该离开火影的位置了。”

    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刺进空气。

    说话的人站在光影交界处，侧脸线条绷得很紧。

    转寝小春猛地拍桌站起，木纹桌面震出细微的颤音。”日斩为这个村子付出多少，你根本不清楚！”

    “付出？”

    他扯了扯嘴角，视线扫过在场每一张脸。”我只看见很多人因为他再也睁不开眼。

    让一个骨子里透着冷意的人坐在那个位子上——我夜里会惊醒。”

    “冷意？”

    他吐出三个字，很轻，却让房间温度骤降。

    “漩涡鸣人。”

    转寝小春张开的嘴僵住了。

    另外几个人的喉结上下滚动，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那个名字像一道咒语，封住了所有即将冲出口的辩解。

    在场没有人不知道那孩子的身份。

    也没有人看不见那孩子过着怎样的日子。

    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还有他那位来自漩涡一族的妻子，他们都曾为这片土地流尽最后一滴血。

    英雄的血脉得到了什么？若在此时追问一句是否心安，恐怕连墙壁都会移开视线。

    自来也的手指在袖中捏得发白。

    他盯着三代火影的后颈，目光沉得能压垮梁木。

    一切算计，不过是为了将九尾的容器牢牢攥在掌心罢了。

    “这就是火之意志么？”

    说话的人嗓音里掺着碎冰，“要是全村人都知道，那个被丢在角落自生自灭的孩子是四代的骨血——你们猜，会不会有人趁着夜色，把麻袋套在火影大人的头上？”

    ***

    长久的沉默被一声叹息划破。

    “够了。”

    猿飞日斩闭上眼，又缓缓睁开，眼底堆积着厚重的疲惫。”我本就准备卸下这个位置。”

    “那是你‘准备’。”

    对方嗤笑出声，像听见什么拙劣的笑话。”你凭什么用‘退下’这个词？你只配被拽下来。

    而且——”

    他拖长尾音，每个字都浸满讥诮，“猿飞日斩，你心里当真舍得离开那把椅子么？”

    四代目当了多久的傀儡？五代目为何至今悬而未决？在另一个可能的故事里，这个人以“代理”

    之名，在那位置上坐了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