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一起毁灭。

    “开出你的条件吧，宇智波枫楠。”

    猿飞日斩声音冷硬，“你该清楚，火影之位绝不可能属于宇智波。”

    枫楠嘴角弯起一抹浅笑：“你该补上一句——‘为了木叶’。”

    团藏忽然觉得背脊掠过一丝寒意。

    那两人的目光似乎在他身上擦过一瞬。

    “凭什么宇智波不能出火影？”

    枫楠又问。

    猿飞日斩嗤笑：“你想挑起战争？”

    “对。”

    枫楠答得平淡，“那就打吧。”

    他眼中浮出繁复的纹样。

    室内空气骤然冻结。

    “枫楠！”

    自来也瞬身拦在他面前，低吼，“你疯了？”

    “疯的是你们！”

    枫楠骤然抬手指向主座，“听听这老东西说了什么？宇智波不配？呵，没有宇智波，木叶能立到今天？一族流的血够填平南贺川了，上面那四位又为村子做过什么？除了趴在村子身上吸血——”

    他啐了一口，目光讥诮：“猿飞日斩，你坐上这位子后村子衰败了多少，别人不清楚，你心里没数？除了刚上任时上过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战场，你还沾过前线尘土吗？顶在前头的是白牙，是三忍，是波风水门，是我宇智波枫楠！”

    “忍界历史上，有哪个影像你这样畏缩在后方？贪生怕死的废物。”

    “你哪来的资格判定宇智波不配？啊？”

    枫楠向前踏了一步，眼中纹样缓缓旋转。

    “我，宇智波枫楠——忍界人称‘血色火焰’——现在问你，你，配吗？”

    猿飞日斩脸色铁青。

    但他确实不敢再激怒对方。

    那股战意太真实，真实到他能嗅到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宇智波富岳与宇智波止水同时抬起眼眸，深红纹路在瞳孔深处无声蔓延。

    三双万花筒写轮眼在昏暗光线中投下重叠的暗影，空气仿佛被无形重量压得凝滞。

    猿飞日斩感到胸腔里某种东西正在下沉。

    他不得不想起今日上忍们投出的那些票——那些沉默的、尖锐的、指向火影席位的裂痕。

    “至于你。”

    枫楠的视线转向志村团藏，声音冷得像淬过冰，“张口闭口为了木叶，你何时真正为木叶流过一滴血？”

    “二代目倒下时，你在哪里？”

    “三代目遇险时，你又在哪里？”

    “四代目殉难那夜，你缩在阴影里。

    说什么监视宇智波？”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近乎嘲弄的弧度，“在场若有人信这话，不如信树根能长出翅膀。

    就凭你那点本事，也配说监视二字？若不服气，现在就可以试试。

    用结果证明。”

    团藏的脸色由青转灰。

    枫楠的目光掠过转寝小春与水户门炎。

    两人肩背绷紧，等待即将落下的言语利刃。

    可他却只是摆了摆手，像拂开灰尘：“废物罢了，懒得费舌。”

    这比任何斥骂更刺骨。

    两位顾问的指尖在袖中微微发颤。

    “枫楠，停手。”

    一道影子悄然延伸，触上他的脚踝，试图将他向后拖拽。

    奈良鹿久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尚有和平解决的可能，何必走向绝路？”

    枫楠只轻哼一声，脚下影子便如碎裂的墨渍般散开。”那得看某些人懂不懂分寸。”

    他啐了一口，“别总把罪名往别人头上扣。”

    猿飞日斩的指节捏得发白。

    “好。”

    奈良鹿久叹息，“说说你的条件。”

    枫楠抬手指向火影座位：“让那东西从上面滚下来。

    看见就烦。”

    三代目的呼吸骤然加重。

    “不服？”

    枫楠挑眉，“单挑或围殴，随你选。

    你猿飞一族不是号称忍者三千么？我一人，抵你一千八百。”

    这话让角落里的自来也闭了闭眼。

    他独自坐在光影交界处，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塑。

    “火影大人。”

    奈良鹿久转向猿飞日斩，语气艰涩，“您先前所言，确实有失公允。

    宇智波为村子流过的血，无人能否认。”

    猿飞日斩沉默起身，走向会议室另一侧。

    团藏三人紧随其后，如同三道粘稠的阴影。

    他们在长桌远端坐下，与宇智波众人隔空对峙。

    富岳带领族人移至枫楠身后，形成一道沉默的壁垒。

    猪鹿蝶与秋道取风则坐在第三处角落，平静如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