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火影了，现在不去走动走动，更待何时？”

    “胡扯。”

    止水转身就走。

    他太清楚了——这人又在拿他寻开心。

    ***

    碎裂声炸开的瞬间，猿飞日斩闭了闭眼。

    不能动怒。

    他对自己说。

    那是自己带出来的学生，难道还能真动手不成？

    “自来也——”

    他睁开眼，声音压得很低，“不敲门也就算了，为什么连玻璃都要撞碎？”

    越来越没规矩了。

    以前只是翻窗，现在干脆破窗而入。

    不知道他正在想事情吗？刚才那一下，差点让他条件反射结印喷出火球——还以为是宇智波打上门了。

    好吧，他得承认，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连他自己都有些神经紧绷。

    暗部们显然也被惊动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逼近，数道身影闪进室内，戒备地环顾四周。

    自来也看着这阵仗，脖子缩了缩，干笑两声：“老头子，放松点，手放下……你那个结印的起手势，我看着心里发毛。”

    “哼。”

    猿飞日斩重重吐了口气，解散手印，挥退暗部，没好气地问：“什么事？”

    “第五代火影的人选。”

    “哦？”

    猿飞日斩目光微凝，看向对方，“你想接？”

    如果自来也愿意当，倒不算坏事。

    这人向来散漫，就算坐上那个位置，大概也不会认真管事，权力终究会回到他们手中。

    这么一想，或许还真是个合适的人选。

    “我不想。”

    自来也摇头，“但我有个人选推荐。”

    自来也咧开嘴，露出惯常那种松散的笑容。”第五代火影的人选，我推举纲手。”

    纲手？

    办公桌后的老人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那个名字确实合适，甚至在某些方面比眼前这个 ** 更合适。

    可是……宇智波枫楠的通灵兽是蛞蝓。

    这个画面像一根细小的刺，始终扎在他意识的深处。

    蛞蝓，那是与千手一族血脉几乎绑定的生灵，外人极难获得其认可。

    更何况是千手一族的世仇，宇智波。

    他们之间……是否早已有了某种约定？

    某个尘封已久的画面突然撞进脑海——一个笑容明亮得刺眼的男孩。

    猿飞日斩的指节在桌面下无声地收紧，碾碎了那缕倏然升起的寒意。

    那是绝不容许任何人触及的 ** 。

    “为什么是纲手？”

    他的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深水，“你就不能认真考虑一下自己？火影的位置，你并非不能胜任。”

    “我？”

    自来也连连摆手，笑声里带着一贯的漫不经心，“我可不行。

    论实力、论威望、论出身正统，纲手都远在我之上。

    她才是众望所归。”

    他语速很快，话语像连珠炮一样迸出来，完全没有留意到老师脸上逐渐褪去的温和神色。

    “对了，宇智波枫楠不久前找过我。”

    自来也像是想起什么，语气变得郑重了些，“他明确表示，如果由纲手出任火影，木叶的局势会更快稳定下来。

    他信得过她。

    为此，宇智波一族愿意在某些问题上做出退让。”

    “退让？”

    猿飞日斩缓缓低下头，盯着桌面木纹的缝隙，“因为纲手，宇智波竟然肯让步？”

    “是。”

    自来也向前倾身，压低声音，“老头子，最近你们之间绷得太紧了。

    再这样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让纲手回来，至少能成为一个缓冲的支点，缓和双方的矛盾，不好吗？”

    他停顿一瞬，又补充道：“而且，如果纲手接任，我愿意暂时留在村里，帮她站稳脚跟。”

    “哦。”

    猿飞日斩抬起头，脸上重新浮现那种熟悉的、慈和的笑容，“我知道了。

    不过，火影的任命并非我一个人能决定。

    还需要和团藏、小春他们商议。”

    商议？

    自来也的心往下沉了沉。

    他性格粗疏，却并非愚钝。

    这句话的潜台词，他听得懂——这几乎等同于直接的拒绝。

    “为什么？”

    他忍不住追问，声音里透出困惑，“老头子，你难道……不信任纲手？”

    猿飞日斩伸手拿起桌上的烟斗，不紧不慢地填上烟丝，点燃。

    青灰色的烟雾袅袅升起，隔在两人之间。

    他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