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口，才缓缓开口，声音透过烟雾传来，有些模糊：

    “有一件事，你大概不清楚。”

    “什么事？”

    “纲手和宇智波枫楠……早有联系。”

    “这……怎么可能？”

    自来也愣住了，眉头紧紧皱起，“他们什么时候有过接触？我从未听她提起过。”

    纲手离开村子的时间，比他要早得多。

    在那些偶尔相遇的漫长岁月里，她也从未提及过宇智波的名字。

    猿飞日斩的视线落在窗外，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或许是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埋下的种子。”

    “这说不通。”

    自来也立刻摇头，“当时刻意将千手和宇智波的人分开部署。

    枫楠在我麾下行动过，也与水门配合过，还和奈良鹿久有过短暂协作——唯独没有接近纲手的机会。”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火影的脸。

    记忆的碎片忽然翻涌起来。

    战场上那个宇智波的年轻人太过耀眼了。

    尸横遍野的岁月里，自来也曾经提议让枫楠独当一面，尤其是针对雾隐的战线。

    血焰之名应当能震慑那群藏在雾里的敌人。

    提议 ** 脆地驳回了。

    后来水门和枫楠被调去执行机密任务，等到他们返回时，指挥权已经落在了鹿久手中，枫楠则被重新编入他的部队。

    自来也原本以为那是一次重要的联合行动，直到某个酒后的夜晚，他随口向水门问起细节。

    金发男人当时的表情让他至今难忘。

    ** 问到最后，水门只低声说了一句：“我和他交手了。”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记忆里多年。

    猿飞日斩的叹息拉回了他的思绪：“正是这样才更让人不安。”

    “等等——”

    自来也打断他，“您是否……判断有误？”

    “我的情报不会出错。”

    火影没有注意到对方神色的变化，缓缓道，“你可知宇智波枫楠的通灵兽是什么？是蛞蝓。”

    空气突然凝固了。

    自来也的呼吸滞了一瞬。

    三忍的威名不仅仅源于自身。

    三大圣地的传承始终是忍界津津乐道的话题——妙木山的蛙，龙地洞的蛇，以及湿骨林那只独一无二的蛞蝓。

    而湿骨林，历来只与千手一族缔结契约。

    初代火影的仙术源头正是那里。

    除了千手血脉，从未听说有外人能召唤那只通体莹白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