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明白了？”

    猿飞日斩的声音压得很低，“那个宇智波究竟在谋划什么，我们根本看不透。

    唯一能确定的是，他比任何人想象的都危险。”

    自来也却忽然笑了出来：“老头子，就算他能召唤蛞蝓，又能说明什么？”

    火影的眉头骤然拧紧。

    自来也的声音沉了下去。

    “老师，您为什么不肯相信自己的 ** ？”

    烟斗在猿飞日斩指间细微地抖动了一下。

    望着沉默的老人，自来也眼底的光渐渐黯了。

    他转过身，朝门外走去，脚步很慢，却一次也没有回头。

    “我见到那孩子了。”

    “所以呢？”

    猿飞日斩的语调平稳得像结冰的湖面，“你对他现在的处境感到愤怒？那都是为了保护他。

    如果让外界知道四代目还有血脉存世……”

    “不必说了。”

    自来也打断了他，径直推开了门。

    这一次他没有翻窗，而是从正厅的长廊一步一步离开。

    午后的光拉长了他的影子，那宽阔的肩背依旧挺直，却浸透了一种孤绝的意味。

    门合拢之后，火影办公室里只剩下烟草烧灼的细微声响。

    猿飞日斩独自站在窗前，低语散在空气里。

    “为什么……谁也不明白？”

    他从初代夫人的时代想起，再到三位 ** ——一张张面孔掠过脑海。

    还有那个银发的男人。

    “我没有错。”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撞出回音。

    “这一切，都是为了木叶。”

    仿佛要说服的人其实是自己。

    走出那座高耸的建筑时，自来也抬头望了望顶层那扇窗。

    他极轻地呼出一口气。

    “果然。”

    隔日，上忍们再次被召集。

    这是短期内最后一次会议。

    上忍不同于普通忍者，多数肩负着需要长期离村的机密任务，无法久留。

    猿飞日斩清楚这一点，因此会议开始便直接宣布了决议。

    “第五代火影的人选已定——纲手。”

    厅中掠过一片压低了的哗然。

    许多人预料过枫楠可能被否决，也想过卡卡西会被强硬推举，甚至秋道取风成为折衷的选择。

    但谁也没料到会冒出第五个名字，且直接定为继任者。

    不过……

    如果是纲手的话。

    众人交换着眼神。

    确实，无论资历还是能力，她都足以胜任。

    可一种被愚弄感仍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投票仿佛成了形式，结果早已写在暗处。

    过去一整天里，不少人都在担忧宇智波与高层之间会不会爆发冲突，战火会不会吞没村子。

    然而所有这些不安，在高层决断前都轻得像灰尘。

    他们只能沉默地接受。

    村子被糟蹋成这副模样，若真想动手，不如去村外拼个死活，别连累其他人。

    几位上忍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咳。”

    猿飞日斩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沉默的众人：“宇智波枫楠确实有担任火影的资格，但他太年轻了。

    第六代的位置更适合他。”

    一名上忍站起身，声音平稳：“纲手大人若接任，我们自然没有异议。

    可她现在人在哪里？”

    开口的是油女志微——在上忍中颇有声望的忍者。

    他的疑问，显然也代表了在场许多人的心思。

    “不必担心。”

    猿飞日斩露出笑容，“已经派人去请了。”

    “去请？”

    油女志微立刻追问，“意思是她尚未同意？若是她拒绝呢？”

    “她会同意的。”

    猿飞日斩神色严肃起来，“为了木叶，初代大人的亲孙女，总该懂得顾全大局。”

    油女志微望向面前初代火影的雕像，没有再说话。

    “在纲手回来之前，由秋道取风暂代火影职务，即第五代代理火影。”

    这话落下，会议室里又是一静。

    还能这样安排？

    有人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去。

    油女志微看了看那背影，也默然跟上。

    陆续又有不少上忍起身离开。

    猿飞日斩静静看着这一切。

    这是上忍们无声的怒火——曾经多信任，此刻便多失望。

    连转寝小春等人望着这场面，心底也泛起寒意。

    他们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