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与血脉。”

    枫楠扯了扯嘴角，话音未落却顿住了。

    他注视着老人脸上浮起的纹路般的笑痕，某种预感掠过心头。

    刹那眼中的三枚勾玉开始旋转、变形，最终凝固成两道交错的黑刃。

    第五双万花筒。

    连枫楠也未曾察觉的第五双。

    “藏得真深。”

    枫楠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砂纸般的涩意，“什么时候的事？”

    “按你的说法——”

    刹那抬手摸了摸凹陷的眼角，“被猿飞日斩像扫落叶一样击溃之后，这双眼睛才醒过来。”

    枫楠鼻腔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他想起那些尘封的卷宗：多年前宇智波刹那策动的叛乱，如何被正值巅峰的火影轻易碾碎；如何被宽恕，如何被遗忘。

    耻辱往往比刀锋更能刻进骨髓。

    若这双眼睛早醒十年，或许历史的血痕会染红不同的结局。

    “所以，”

    枫楠向后靠进椅背，木料发出细微的 ** ，“你打算把这双眼睛塞给我？”

    “是。”

    刹那的回答像一枚楔子钉进空气。

    “斑融合了亲弟的瞳力，才触碰到永恒的边界。

    我的血在你身体里流着，我的眼睛应当也能与你共鸣。”

    老人的呼吸变重了，指节无意识地叩着膝盖，“重现宇智波巅峰时代的力量——这难道不值得赌上一切？”

    至于他自己，失去双目又如何？随便换上一对普通的眼睛便是了。

    衰老的躯体本就如将熄的炭火，不如把最后的光热留给更年轻的火焰。

    枫楠却摇头。

    窗外的风突然急了，卷起几片枯叶拍在窗棂上。

    “我不要。”

    那双三角状的瞳孔在空气中无声浮现，与刹那视线相触的瞬间，关于“零之界”

    的一切信息便已涌入他的意识深处。

    “竟然……”

    刹那的目光恍惚了一瞬，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难道从不计较使用那双眼睛的代价？”

    “现在还想把你的眼睛给我吗？”

    “当然不给！”

    刹那的回答斩钉截铁。

    这可不是能轻易尝试的事。

    即便永恒万花筒的力量更为强大且没有反噬，但融合的成功率谁能保证？在宇智波漫长的族史里，达成此境的也不过宇智波斑一人而已。

    倘若尝试失败，伤及枫楠的身体——如今的宇智波一族，绝不能失去他。

    但这个答案，终究解开了缠绕在刹那心头的某个结。

    既然枫楠不在意损耗，他自己也能卸下顾虑，去做最后一搏了。

    猿飞日斩……那个名字让他咬紧了牙关，呼吸骤然变得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