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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实力顶尖,一个背景深厚。
倘若他们真的站到同一阵线,就等于给对方添了一双难以斩断的羽翼。
“绝不能让他们联合。”
这一次,就连奈良鹿久也斩钉截铁地反对。
可惜,枫楠从来不会在意他们的意见。
火影办公楼里,猿飞日斩坐在新换的椅子上,总觉得哪里不自在。
他时常想起曾经那间属于自己的办公室,如今却被一个体型宽胖的男人占据着。
将来还会有新人接替那里,而最有可能坐上那个位置的,恐怕就是他的那位女 ** ——纲手姬。
想到这里,他无声地叹了口气。
对于纲手,他的心情复杂难言。
理智上他明白,她确实是火影的合适人选,甚至比自来也更适合。
可每当念及那个人,胸口就像扎进了一根细刺,隐隐作痛。
这世上终究没有不透风的墙。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便该明白总有被日光晒透的时刻。
更别妄想能将所有丝线都攥在手心——否则生活自会教你低头。
涡之国的旧事便是例证。
纵使那个国度早已化作焦土,纵使暗处曾有人推波助澜,又能如何?
那时的木叶早已是一艘漏水的船,经不起半分颠簸。
即便知晓自己曾在阴影里落过子,那些与涡之国血脉相连的人们,也只能将铁锈味的血沫咽回喉咙。
猿飞日斩曾经笃信自己能握住风的流向,却被一直站在他身后的水户大人迎面掴了一记耳光。
那位初代火影的夫人,在众人注视下厉声喝止了他,声音清晰得如同碎冰:“只要我还在呼吸,你就别想踏进千手一族的大门。”
那是他坐上火影之位后,骨头被敲得最响的一次。
可是——
他终究没有从那个位置上跌下来。
水户大人的斥责像雷声滚过,却没有劈下雨点。
污渍渗进了袍子的纤维里,可他依然坐在那张椅子上。
如今纲手是水户血脉的延续。
她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吗?
猿飞日斩感到指节有些发僵。
木叶如今三足鼎立的局面,终究是沙垒的塔。
更何况,那个叫枫楠的年轻人拥有漫长到刺眼的时间。
而他自己,还有秋道取风,都已经能听见岁月在关节里摩擦的声响。
六十余年——再过十年,手臂还能挥出多少力气?
二十年呢?
二十年后,或许早就有人躺进了冰冷的石碑之下。
那时枫楠正当盛年,而他们这些老旧的骨头,恐怕叠在一起也经不起他一掌。
“该死的宇智波……”
他无意识地捻着烟斗,直到烟丝凉透。
忽然,他朝着空气低声唤道:“新之助。”
一道影子从梁上垂落。
“那件东西,到手了吗?”
“……代理火影的人守得很紧。
但我一定会把它带回来。”
“快些。”
“是。”
影子消散后,猿飞日斩盯着窗外摇晃的树影,喃喃自语:“秋道取风……你和宇智波枫楠,究竟在泥土下埋了什么?”
**叩、叩、叩。
听见这个节奏,猿飞日斩的太阳穴突突跳了起来。
整个村子里,只有一个人的拐杖会敲出这样又沉又钝的声响。
志村团藏。
连他都开始觉得,这位老友的自信烫得 ** 肤发麻。
“日斩,你听说了吧?”
团藏的声音像蛇滑过石板缝。
“听说什么?”
“别装糊涂。”
团藏冷笑,“宇智波枫楠和叶仓之间的事。”
“他们的事,与你何干?”
猿飞日斩把烟斗重重磕在桌上。
门被推开时,木叶高层专用的那间办公室内光线昏暗。
窗外的天色介于午后与黄昏之间,空气里飘浮着陈旧卷宗和榻榻米边缘轻微霉变混合的气味。
他站在房间 ** ,没有立刻坐下。
这间屋子他太熟悉了——墙壁的厚度、地板某处松动的木板、甚至空气流动的方式,都像刻在骨头里的印记。
权力移交后,他的头衔已经变更,但某些部门的控制线依然握在他手中。
不能松手。
一丝一毫都不能。
秋道取风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后面藏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上一次站在这间换了主人的房间里,是波风水门接任火影的那天。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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