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猿飞日斩。

    而那个术，被私下里称作“水晶球之眼”

    。

    枫楠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那个老家伙……用来看这个？目标是自己？他想干什么？那难道不是……传闻中用于满足某些不可言说癖好的下作把戏吗？怎么会落到自己头上？

    难道……

    同一时刻，相似的疑问正从另一个人的齿缝间挤出。

    志村团藏站在火影办公室内，将自己获取的情报低声汇报完毕。

    办公桌后的猿飞日斩没有多言，只是沉默地取出一只剔透的圆球，置于桌面。

    他的手指在球体表面划过几个复杂的轨迹，动作熟练得近乎本能。

    柔和的光在球心晕开，逐渐凝聚成清晰的影像——正是立于树梢、四下环顾的枫楠。

    团藏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下意识地肩膀微耸，向后挪了半步，看向老友的眼神里掺进了难以掩饰的古怪。

    “别瞎琢磨，团藏。”

    猿飞日斩的声音平板无波，视线并未从水晶球上移开，“这是为了应对枫楠，特别准备的侦查手段。”

    信你才有鬼。

    团藏心里翻涌着激烈的驳斥。

    以前并非没有风言风语，说三代目掌握着某种窥视的秘法。

    那时他嗤之以鼻，坚信无人能悄无声息地监视自己。

    可现在呢？眼前这个实例，拥有传说中万花筒写轮眼的枫楠，不也毫无察觉吗？团藏再自负，也不认为自己比那双眼睛的洞察力更强。

    看这情形，恐怕即便是以洞察力著称的白眼，也未必能识破这“水晶球之眼”

    。

    “你……”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迟疑，“不会也用这个……看我吧？”

    猿飞日斩额角的青筋似乎跳了跳。

    他猛地抬起眼，目光如刀般剐过团藏阴沉的脸，低喝道：“专心眼前的事！少想些没用的！”

    “是。”

    团藏先是习惯性地应声，随即猛地醒悟。

    这算不算避而不答？他什么意思？是不愿保证，还是……默认了这种可能？

    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窜了上来。

    团藏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三代火影的视线凝固在团藏脸上。

    要不要把猿猴王叫出来，给这老东西当头一棒？

    偷看你？你浑身上下还剩几斤几两，自己不清楚吗？

    他懒得接话，转头重新望向枫楠的方向。

    团藏却不肯罢休。

    沉默代表什么？是不是被说中了？

    这怎么可以！

    压抑的低吼从团藏喉咙里挤出来：“日斩！”

    他往前逼近半步：“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承诺。”

    猿飞日斩连续做了几次深呼吸，胸膛起伏几次，才勉强压住那股往上涌的火气：“行，我承诺，如果我偷看了你，那就让我——”

    话音突然断在空气里。

    他猛地想起，自己确实用望远镜之术看过团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