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

    空气凝固了一瞬。

    阿飞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被无形的雷电劈中。

    面具下的独眼死死盯住那张脸——那本该是他未来某个时刻才会取出的标志，此刻却赫然戴在对方脸上！

    宇智波枫楠……

    你究竟从哪里得知这些？

    你究竟想做什么？

    暴戾的杀意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理智。

    周围的叛忍们敏锐地察觉到温度骤降，纷纷侧目。

    “阿飞。”

    佩恩低沉的声音从最高处落下，带着不容置疑的质询，“解释你的行为。”

    宇智波斑向来以冷静著称，仿佛世间万物皆在他的洞察之中。

    此刻却罕见地显露出怒意，这让在场众人暗自诧异——那位宇智波枫楠究竟做了什么？

    “无事。”

    带土很快收敛情绪，声音恢复平缓，只是目光仍锁在枫楠身上。

    这个人必须消失，否则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存在的真实性。

    我是谁？身处何方？将往何处？这些原本清晰的认知正在变得模糊不清。

    佩恩指向白发男子打破沉寂：“新成员卑留呼，诸位应当有人认得他。”

    枫楠早在踏入此处时就观察过所有人。

    大蛇丸起初显得烦躁，却在看见卑留呼时瞳孔微张，蛇信般的舌尖掠过嘴角。

    而卑留呼只是平静地颔首：“许久未见，大蛇丸君。”

    “确实很久了。”

    大蛇丸咧开嘴，敏锐地察觉到对方与往昔的不同。

    学生时代的卑留呼总是沉默地跟在三人身后，像影子般收敛所有锋芒。

    如今却从骨子里透出某种陌生的笃定，连面对他时都不再回避视线。

    更值得玩味的是那股萦绕在对方周身的异常气息，混合着实验室防腐剂与某种野兽皮毛的气味。

    有意思。

    大蛇丸喉间发出低笑。

    这个组织越来越令人愉悦了。

    “卑留呼啊——”

    枫楠拖长语调，手指在膝盖上敲出断续的节拍，“还记得我吗？十二岁那年把你揍得站不稳的那个宇智波。

    当时你捂着肋部跪在训练场边缘，右脸贴着被太阳晒得发烫的砂土。”

    鬼鲛的腮帮微微抽动。

    这种打招呼方式简直像在点燃引信。

    他几乎能听见空气里火星迸溅的细微声响。

    卑留呼的呼吸停滞了半拍，随后竟浮起浅淡的笑意。

    记忆里那张脸，枫楠君，怎么可能抹去。

    卑留呼话音里渗着冰碴，枫楠却只挠了挠后脑，咧开的嘴角堆满浑不吝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