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

    ……本以为奇拉比已经够出格了，没想到还有人能更疯。

    跟在身侧的麻布衣，脸上则是一种近乎空白的神情。

    这真是火影？

    哪个忍村的影，会是这副模样？

    木叶啊……

    你们平时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后来，那位歌手总算换了几首稍微像样的曲子。

    比如《小苹果》。

    比如《月亮之上》。

    再比如《最炫民族风》。

    当然，词和调都改成了忍界能听懂的样子。

    但这些节奏鲜明、反复循环的旋律，依然迅速席卷了整个云隐。

    接下来的几天，村子各处不时传来跟着节奏胡乱嚎叫的声音。

    雷影站在窗边，整张脸像被乌云覆盖。

    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木质窗框发出细微的裂响。

    这还是他熟悉的村子吗？自从那两个人闹过一场，连空气里的味道都变了。

    远处传来隐约的节拍和欢呼，像针一样扎进耳膜。

    他闭上眼，呼出的气息在玻璃上凝成一片白雾。

    中忍考核很快就要结束。

    到时候——他会让那个总胡闹的弟弟好好体会，什么叫长兄的管教。

    至于另一个……

    雷影的牙齿轻轻摩擦了一下。

    那个人必须消失。

    *

    奇拉比正踩着节奏扭动肩膀，突然脊背窜过一阵凉意。

    “咦？”

    他抓了抓头发，动作停了下来。

    “怎么了？”

    旁边的人转过脸，音调微微上扬，“着凉了？”

    “说不清……”

    奇拉比甩甩头，很快又咧开嘴，“算了！继续！”

    鼓点再次炸开，台下的人群像被风吹动的麦浪，跟着摆动身体。

    那些面孔在灯光下明明灭灭，喊声几乎掀翻屋顶。

    *

    大野木刚踏进村子，就停住了脚步。

    他眯起眼睛，看了好几秒。

    台上那两个蹦跳的身影，一个是云隐的八尾人柱力，另一个是木叶的火影。

    陪同的云隐忍者别开了视线，耳根发红。

    “……是的。”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大野木沉默了很久，最后吐出两个字：“不错。”

    说完便转身走向住处，一次也没有回头。

    跟在他身后的少女却睁大了眼睛，目光紧紧追着台上那个黑发的身影。

    这就是木叶的火影？

    歌声混着鼓点钻进耳朵，有种奇怪的、让人想跟着跺脚的冲动。

    她想起迪达拉哥哥曾经提过这个名字。

    *

    照美冥到达时，演出正到 ** 。

    她先是一怔，随后唇角弯了起来。

    “真有趣……”

    她轻声自语，眼底映出台上晃动的光影。

    砂隐的代表是叶仓。

    她独自站在人群边缘，抱着手臂，表情复杂得像打翻的调色盘。

    其他影对此有些意外——这种场合，风影竟然没有露面。

    但没人多问。

    叶仓在砂隐的地位谁都清楚，她的话，足够代表那个沙漠里的村子。

    *

    夜渐渐深了。

    欢呼声像退潮般散去，只剩下零星的灯火在黑暗中摇晃。

    雷影独自留在房间里。

    窗外的喧嚣终于沉进夜色。

    枫楠和奇拉比的歌声在天黑前戛然而止——两人走得匆忙，尤其是奇拉比，几乎是蹿出门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背后追咬他的脚跟。

    门轴转动的声音刺破了寂静。

    几道人影依次走进来。

    “这时候召集我们？”

    土影、水影，还有叶仓——三人站在光线边缘。

    雷影转过身，视线扫过他们，语气里听不出波澜：“人齐了。”

    齐了？

    短暂的沉默。

    木叶没有来人。

    这个缺席本身已经是一种答案。

    大野木先低笑出声：“雷影，你对木叶积怨不浅。”

    “难道你心里舒坦？”

    雷影嗤笑，“别摆那副从容样子了，老爷子。

    你梦里都盼着木叶消失吧。”

    他的目光移向叶仓：“砂隐就满意了？听说你们快变成木叶的附属了——那是你们想要的？”

    接着是照美冥。

    “四年了，雾隐恢复得如何？海面上的动静，可瞒不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