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

    空气凝滞了一瞬。

    枫楠看见雷影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

    “可以。”

    枫楠忽然说，“但赔偿标准需明确量化。

    比如……”

    他顿了顿，“以尾兽玉造成的破坏面积为基准单位折算。”

    照美冥轻轻笑出声：“火影阁下倒是擅长把生死问题变成算术题。”

    “忍界本就是一道复杂的算式。”

    枫楠迎上她的目光，“只不过我们常常算错答案。”

    大野木的悬浮高度又上升了几寸，仿佛随时要冲破屋顶。”扯远了。

    回到正题。

    定期检查的频率——每月一次太过频繁，每季一次。”

    “每两月。”

    雷影斩钉截铁，“特殊时期可临时增加。”

    枫楠注意到叶仓的手指在膝上轻轻画了个圈。

    那是砂隐暗部传递信号的起手式，但她很快收拢手指，仿佛只是无意识的动作。

    情报像无形的蛛丝，在这张桌子底下悄然编织。

    每个人都在聆听，每个人都在隐瞒。

    他忽然想起团藏。

    那个永远藏在阴影里的男人，是否也曾坐在类似的会议桌前，用沉默计算每一步棋？药师兜、长门、鸣人、佐助……甚至那个戴面具的男人。

    命运的丝线被一只布满皱纹的手反复拨弄，最终织成一张无人能挣脱的网。

    野乃宇或许还活着。

    这个念头像破晓时分的第一缕光，微弱却执拗。

    枫楠在桌下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改变已经发生。

    蝴蝶扇动了翅膀，远处的风暴或许会转向。

    “那么，”

    照美冥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表决吧。

    从第一条开始。”

    枫楠抬起头，看见窗外飞过一群候鸟，正排成歪斜的人字形向南而去。

    冬天快来了。

    而这场会议，或许才刚刚拉开漫长的序幕。

    土影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枫楠移开视线，目光落在年轻女孩身上。

    他停顿片刻，声音里掺进一丝刻意的惋惜。”有些事，搁在心里很久了。

    今天见到您和您的孙女，实在忍不住。”

    他抬了抬手，指向安静站在一旁的少女。”您瞧，这姑娘的模样，生得真是出色。”

    大野木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这是在称赞黑土？

    从宇智波枫楠嘴里说出来的？那个以行事荒诞、言辞刻薄闻名整个忍界的男人，居然会吐出这样一句近乎正常的话？

    不对。

    这底下肯定藏着别的意图。

    关于这位新任火影某些众所周知的癖好，他们并非一无所知。

    大野木的指节微微收紧。

    休想。

    那是他的血脉，他的孙女。

    “我家的孩子，自然出众。”

    老者的回答像结了冰。

    “问题恰恰出在这里。”

    枫楠忽然叹了口气，那神情近乎悲悯。”以您这副尊容，怎么会有一个如此标致的孙女？您就从未生出过一丝疑虑吗？作为一村之影，这疏忽可不算小。”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好狠的话。

    这已不是往心口戳刀子，简直是要将人钉穿在地。

    “还有，”

    不等对方反应，枫楠像是猛地记起什么，手指倏地转向少女身旁沉默的高大男人。”土影大人，您不妨再仔细看看。

    您的身高，体态，五官……再看看令郎。

    当真就一点疑问都没有？”

    他摊开手，语气变得推心置腹。”要我说，这祖孙三代，心里都该存个问号。

    凡事，总得求个明白。”

    够了。

    这已经不止是钉穿，是要将人彻底碾碎才算完。

    “宇智波——枫楠！！！”

    怒吼炸响。

    矮小的身影猛地从座椅上弹起，查克拉的波动瞬间狂暴。

    “咔！”

    一声清晰的、令人牙酸的脆响。

    紧接着是压抑的闷哼。

    土影膨胀的气势如同被戳破的气球，骤然消散。

    他身体晃了晃，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因剧痛而扭曲，原本赤红的眼睛瞪得滚圆，整个人仿佛随时会栽倒。

    预想中的雷霆之怒，竟连三秒都没能维持。

    雷影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他别开脸，不忍再看。

    枫楠轻轻笑出了声，摇了摇头。”土影大人的腰，真是……独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