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格。”

    他甚至还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带着点戏谑的挑衅。”来呀，不是要动手吗？我等着呢。”

    “适可而止吧，火影。”

    雷影沉声打断，目光扫向呆立当场的黄土与黑土。”还不扶土影坐下？”

    父女俩如梦初醒，慌忙上前搀扶。

    雷影重新盯住枫楠，眼神冷硬。”你的话，太过分了。”

    “过分？”

    枫楠眨了眨眼，满脸无辜。”陈述事实也算过分？雷影大人，您不妨仔细瞧瞧他们三位。”

    他的手指再次点过那祖孙三人，话语却像一把淬毒的薄刃，悄然转向了雷影。”孩子不像父亲，总归是件稀奇事。

    对了，听说令尊的 ** ……似乎还在某处被精心保管着？您何不取回头颅，亲自比对一番？看看究竟有几分相似。”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异常慷慨。

    “比划完了，原样奉还便是。

    我们向来大方，绝不贪图别人的东西。”

    地面在雷影脚下绽开蛛网般的裂痕。

    照美冥别过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布料。

    叶仓垂下眼睑，喉间压下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那张嘴……

    照美冥在心底摇头。

    分明生着那样一副容貌，吐出的字句却像淬了毒的短刃。

    她往后挪了半步，靴跟轻轻磕在石板接缝处。

    八代等人额角沁出薄汗，嘴角却绷成古怪的弧度。

    明白了吗？

    现在总该懂了——

    我们在木叶每日面对的是怎样的日子。

    “宇智波枫楠。”

    雷影的声音砸进寂静里。

    他忽然抬起眼皮，目光如楔子般钉在对面那人脸上：“我一直想确认一件事——你真配坐在这张椅子上么？”

    “雷影大人此话何意？”

    八代向前踏出一步，衣摆带起微弱的气流。

    他嗓音里掺进砂砾般的粗粝：“莫非您认为木叶的火影不配在此就座？那么敢问，在场谁又有资格？”

    话语滚落时，某种坚硬的东西在空气里蔓延开来。

    最强忍村。

    若我们不够格，便无人够格。

    “火影自然有资格。”

    雷影的语调平直得像冻土，“但宇智波枫楠，你是火影吗？”

    寂静骤然收紧。

    八代感到后背的衣料贴上了湿冷的皮肤。

    他听懂了那句话底下埋着的钩子。

    名分。

    火之国大名的册封。

    木叶名义上仍系于火之国这棵巨树——未被承认的火影，还能算火影吗？

    答案若偏半分，引燃的可能是将木叶、宇智波乃至整个火之国卷入漩涡的惊雷。

    八代齿间泛起一丝涩意。

    为何不去见那位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