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的声音像砂纸摩擦岩石。

    佩恩接话：“毕竟是没有意识的能量团。

    若面对活生生的尾兽，恐怕要耗上三天三夜。”

    长门的视线移向角落。

    那个始终笼罩在阴影里的男人从开始便保持着沉默。

    对于用尾兽查克拉替代本体的事，他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佩恩原以为会遭遇激烈反对，甚至准备好了趁机试探对方的底牌。

    可对方只是沉默。

    这种沉默让佩恩脊背绷紧。

    会吠的狗不咬人，闷声的兽才危险。

    既然你不表态，那就再推一把。

    佩恩继续道：“一尾查克拉封印完毕。

    接下来处理二尾。”

    枫楠忽然举起手：“二尾——我想买。”

    空气凝固了一瞬。

    买？

    购买尾兽？

    这家伙疯了吗？

    连佩恩的轮回眼都微微睁大。

    “看什么？”

    枫楠嗤笑，“金钱能解决世上九成的事。

    如果一亿两不够，那就两亿。”

    小南皱眉：“别忘了组织的目标。”

    “当然记得，唤醒底下这个大家伙嘛。”

    枫楠用脚尖点了点巨像的手指，“既然一尾的查克拉能用，二尾也可以如法炮制。

    我们只取部分能量，有何不可？”

    佩恩陷入了沉默。

    以往的他必定会立刻回击枫楠。

    关于一尾那件事若不是小南反复劝说，他根本不会选择妥协。

    然而此刻。

    枫楠话音落下的瞬间，透过轮回眼的视野，佩恩清晰看见那个戴着面具的身影正在轻微战栗。

    他在拼命克制。

    很好。

    你终究还是被刺痛了。

    于是原本已到唇边的拒绝骤然转调：“你能开出什么价码？数目足够的话，或许可以商量。”

    小南几乎怔住。

    上次为一尾争执时，他的态度何等强硬。

    若不是她日夜在旁提醒，反复强调枫楠如今身份特殊、潜在威胁极大等等诸多缘由，他又怎会勉强同意尝试？

    这次却……

    难道组织已经窘迫至此？

    不该如此。

    她掌管财政，再清楚不过这些年的积蓄。

    与木叶暗中的往来交易让资金不断累积，虽然距离计划全面启动尚有些缺口，但至多再有一两年便能筹足。

    何必如此急切？

    或者……另有图谋？

    “一亿两。”

    “不够，两亿。”

    “未免太高。

    只是二尾，并非九尾。”

    “就是两亿。

    你刚才亲口说过，一亿解决不了的难题，两亿可以解决。”

    佩恩神色平静无波。

    能从枫楠手中割下一块肉，他心底早已泛起冷冽的快意。

    枫楠咂了咂嘴，最终哼道：“成交。

    反正你也活不久了，到时候这些钱，小南自然会当作陪嫁带回木叶。”

    这次轮到佩恩额角青筋隐现。

    唯有枫楠敢用这种语气同他说话。

    换作旁人试试？

    定叫对方连牙齿都无处寻觅。

    原著里宇智波鼬那般孤傲的人物，在佩恩面前亦不得不收敛锋芒。

    “你们在谋划什么？”

    眼看交易即将落定，带土终于出声打断。

    面具后的嗓音压着明显的不悦。

    “你们将尾兽当作什么？又将月之眼计划置于何地？”

    月之眼——唯有晓的核心成员才知晓那是个足以笼罩整个忍界的巨型幻术。

    至于迪达拉之流，被告知的不过是收集尾兽、制造终极兵器以统治世界的表面目标。

    当然，这番话有几人真正相信，谁也说不清。

    在枫楠看来，这些S级叛忍个个都不是简单角色，各自藏着深浅。

    即便没有剧情预知，以他如今所处的位置，也能探听到许多隐秘。

    其他人当真一无所知？

    譬如迪达拉。

    这家伙始终与土影保持着联系，岩隐的情报网络说不定就在暗中为他服务。

    他怎么可能全然蒙在鼓里？

    荒唐。

    不过都是戴着面具彼此演戏罢了。

    枫楠歪过头，视线斜斜地掠过带土的脸。”计划出问题了？”

    他语调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慢，“那东西能启动不就行了？都到这一步了，还挑剔什么？”

    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