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察觉忍界的风声越来越紧么？暗处的东西正逐个浮出水面。”

    “有些局面，不是凭着一腔悍勇就能 ** 。

    个人生死事小，若是搅乱了枫楠的布局……”

    他顿住话头，留下沉默的余音。

    族人们彼此对视。

    方才不是还在争论枫楠与宇智波斑孰强孰弱么？怎么忽然换成了训诫？偏偏无人能反驳。

    铁火忽然低叹一声。

    “富岳长老这话，倒让我想起族长说过的一句……”

    “停。”

    富岳立刻截断。

    “他的言论就不必复述了。”

    “可憋着难受。”

    铁火抬眼，瞳中浮现繁复的纹路，语气平静无波。

    “我记得族长是这样评价的——不愧是富岳，对付自家人，果然手段独到。”

    “……混账！”

    富岳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宇智波富岳的瞳孔深处浮现出繁复的纹路。

    另一双同样形态的眼睛正与他对视。

    止水向前迈了一步，声音里带着倦意：“我们讨论的，难道不是宇智波斑与宇智波枫楠之间的强弱吗？”

    “现在是斑。”

    富岳的语调像结了冰，“几年后，未必。”

    他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死亡森林深处，枫楠推开实验室沉重的门。

    浓烈的防腐剂气味混着某种甜腥扑面而来。

    视野所及，层层叠叠的躯体堆满空间——惨白的，暗青的，有的完整，有的残缺。

    “不错。”

    枫楠深吸一口气，嘴角扬起，“真不错。”

    伢子站在他身后，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几千具失去生命的躯壳挤在一起，无论如何也称不上“不错”

    。

    她只觉得冷。

    “你觉得我说错了？”

    枫楠低笑一声，走向其中一具。

    那是个雾隐的女忍者，长发散落，面容还保持着生前的轮廓。

    他伸手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停在冰冷的皮肤上。

    “你看，这具还很新鲜，很多部分……都还能用。”

    “闭嘴！”

    伢子猛地别开脸，耳根却红了，“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枫楠不再逗她，沿着堆积的躯体慢慢踱步。

    脚步声在空旷的室内回荡。

    转了第三圈时，他停下：“你先回去，我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

    有些事，即使是最亲近的人，也不必知晓。

    不是不信任。

    只是知道得太多，反而会成为负担。

    伢子盯着他，又瞥向那具女忍者的躯体。

    雾隐的人确实生得好看，哪怕已经没了呼吸。

    “你不会真的……”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你要是敢碰她，以后就别想再碰我。”

    枫楠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原本只是随口玩笑，没想到她会当真。

    不过——

    他忽然又笑起来，压低声音：“不放心的话，你可以先把我的‘库存’清空啊。

    没了 ** ，我想开火也开不起来，对不对？”

    “滚！”

    伢子几乎是逃出去的。

    在这里？

    几千双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在这种地方做那种事——光是想象就让她头皮发麻。

    门关上之前，她咬着牙扔下最后一句：“流氓！”

    实验室重归寂静。

    枫楠收敛笑意，目光落回那具雾隐女忍者的躯体上。

    生命已经消散，血液渐渐凝固，但残存的能量还在皮下微弱流淌。

    他走近，伸出手。

    ——刚才的话虽是玩笑，但有一句是真的：

    这些躯体，确实都还能用。

    枫楠闭上双眼，感受着体内那股翻腾的脉动。

    若将活人的生机比作满盈的容器，那么此刻残存于这些躯壳里的，不过零星碎屑。

    不多，却足够用了。

    他沉入意识的深处。

    那株扎根于他血肉中的古树，正以前所未有的幅度战栗。

    仅仅是感知到白绝的气息，它便已失控般震荡——这反应强烈得超乎常理。

    枫楠偶尔会思索其中缘由。

    白绝本是辉夜所造的兵器，由神树擒获凡人转化而成。

    尽管宇智波斑所培育的这一批混入了千手柱间的细胞碎片，对枫楠体内的树而言确是诱人的食粮，但如此剧烈的渴望仍显得异常。

    就连当年从团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