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大名彻底陷入了恐惧。

    木叶的忍者用事实证明了：他们敢。

    既然如此，大名还在犹豫什么？

    除了低头，别无他选。

    贵族们接连倒下，消息传回都城时，那位大人物的态度彻底变了。

    原先那点犹豫和试探，如今被碾得粉碎。

    使者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进木叶大门，言辞恳切得近乎哀告——不，那已经不算交涉，而是乞求。

    拒绝？

    绝不允许。

    “您的答复一天不来，在下便在此跪一天。”

    使者的额头紧贴地面，声音里带着颤。

    “那可是……那位大人啊。”

    人群中有人低声说。

    说话的是伢子。

    她这句话，道破了在场多数忍者的心思。

    连她也挣脱不了那层无形的枷锁。

    尊卑之分，早已刻进骨血。

    忍者怎能向那位大人挥刀？

    昔年的宇智波斑何等狂傲，未疯之前，也从不敢越此雷池半步。

    即便后来神智尽失，他的怒火也刻意绕开了那些华服锦衣的群体。

    千手柱间当年建立一村一国之制，亦是数次躬身，求得首肯。

    可枫楠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那位大人又如何？”

    枫楠的嗓音里淬着冷意，“谁生来便镶金嵌玉？落地之时，谁不是一副眉眼、一张嘴？他难道多生了一对翅膀？”

    又来了。

    这话他早在坐上那位子之初便说过。

    人无贵贱，唯力强者尊。

    宇智波能执权柄，只因够强。

    当时反对的声浪不小，猿飞日斩更是揪住这点，斥其心术不正，理念已歪。

    枫楠却只笑了笑，随手拎出一个例子——正是猿飞日斩自己。

    “千手柱间可曾说过血脉尊卑？千手一族便高人一等么？人生于世，何来注定平凡或非凡？诸位不妨看看三代目——猿飞日斩大人出身平民，最终不也坐上了火影之位，且一坐便是最久。”

    “照某些人的想法，莫非二代目选错了人？三代目本人也错了，根本不配执掌木叶？”

    话音落，四下寂然。

    猿飞日斩当场抿紧了唇，再未吐出一字。

    不能再辩下去了。

    否则，谁知道这把火会烧到何处？

    说不定二代目的旧事要被翻出来重见天日，三代目本人亦难全身而退。

    ——既然火影可换，贵族为何不能动？

    ——若贵族可易，那位大人……又为何动不得？

    一步一步往上推便是。

    何况以枫楠如今在村中的威望，几乎言出即法。

    他连自己是“晓”

    的人都能坦然公告，结果呢？

    反对的声音寥寥无几，最后皆沉入水底，再无涟漪。

    真把他逼急了，谁说得准他会做出什么。

    血洗木叶这种事，他并非做不出来。

    或许，他早就等着这样一个时机——将一切异见者，彻底抹净。

    门板被叩响的节奏克制而清晰。

    猿飞日斩的指节在桌沿收紧。

    贵族并非不能动，但绝不能让那人的意图得逞。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冷硬。

    “您的意思是？”

    伢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什么。

    “意思？”

    枫楠的嘴角弯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人家诚意摆出来了，我总不好一次就把路堵死。”

    “等等，”

    伢子迟疑地插话，“您这话……难道往后还打算……”

    “猜对了。”

    枫楠的笑意深了些，指尖划过摊在面前的图纸，“既然那位大人想谈，那就谈。

    你去办。

    记住，我要的不只是钱。”

    他的目光落在木叶边缘的轮廓上。”地。

    木叶太小了，装不下现在和将来的人。”

    手指点了点图纸上毗邻的两个点，“这两处，归我了。”

    “可它们原本的名字不是……”

    “从此刻起，它们就是火叶城与炎叶城。”

    枫楠截断她，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往后还会有更多。

    焱叶城，燚叶城。”

    伢子沉默片刻。”按这规矩，第五座该叫什么？”

    “金叶，水叶，随你喜欢。”

    枫楠挥了挥手。

    她不再多言，转身退了出去。

    门合上的瞬间，她脚步滞了滞。

    以“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