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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股灼热的力量正顺着脊椎往上爬，视野边缘泛起血色的光晕。

    他嘶哑地笑起来，混杂着痛苦与兴奋。”出来啊……我知道你在……”

    自来也猛然睁开眼。

    他感知到谷底爆发的查克拉，像火山喷发前的地鸣。

    他站起身，双手结印，随时准备跃下。

    卡卡西出现在火影办公室的窗外。

    他没有进去，只是倚着栏杆，望向远处沉入山脉的夕阳。

    玻璃窗映出他模糊的轮廓，以及半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鼬为弟弟泡了茶。

    蒸汽袅袅上升，模糊了两人之间的空气。”变强没有捷径，”

    他将茶杯推过去，“但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钥匙’。”

    佐助盯着杯中旋转的叶片，没有接话。

    春野樱在药香中忽然打了个寒颤。

    她抬起头，望向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空，仿佛听见极遥远的地方传来一声非人的咆哮。

    身旁的女子停下捣药的动作，轻声说：“今晚就到这里吧。

    记住，力量是工具，别让工具反过来握住你的手。”

    自来也跃下山崖的身影像一只巨大的夜鸟。

    谷底，橙红色的查克拉如同实质的火焰包裹着少年，九条虚幻的尾巴在狂乱舞动。

    少年抬起头，瞳孔是野兽般的竖瞳，却还残存着一丝熟悉的湛蓝。

    “看来……”

    自来也落在水面上，脚下查克拉荡开圈圈涟漪，“第一步算是踏出去了。”

    佐助推开家门时，训练服上还沾着未干的尘土。

    客厅里，父亲与兄长正对坐在棋盘两侧。

    听见动静，兄长先抬起了眼。

    “这个时间回来，”

    他的声音平稳，“卡卡西安排的训练结束了？”

    父亲没说话，指尖的黑子悬在棋盘上方。

    佐助径直走到两人面前，呼吸仍有些急促。”我要一只通灵兽。”

    他直接说道，省略了所有铺垫。

    兄长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理由？”

    “漩涡鸣人用蛤蟆。”

    佐助的下颌线绷紧了，“今天对练，我输在那东西上。”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只差一点。”

    房间里静了片刻。

    父亲终于将棋子搁回棋罐，目光转向小儿子。”输给通灵兽，所以你也想要一只？”

    “那是原因之一。”

    兄长忽然低低笑了一声。”我的乌鸦可帮不了你对付蛤蟆。”

    “我知道。”

    佐助的视线落在父亲脸上，“宇智波应该有更合适的。”

    父亲站起身，衣袖不经意间拂过棋盘。

    几颗棋子轻微地挪了位置。

    “忍猫。”

    他说，“家族世代与它们缔约。”

    “猫？”

    佐助怔了怔。

    他想象过巨蛇或鹰，但猫……

    “不是你想的那种。”

    父亲朝门口走去，“个别忍猫的体型，足够掀翻你见过的任何蛤蟆。”

    兄长在他身后轻声开口：“父亲，这局棋——”

    “鼬。”

    父亲没有回头，“你弟弟的事更重要。”

    兄长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看着棋盘上已然颠倒的局势。

    忍猫的聚居地藏在深山一处岩窟深处。

    空气里弥漫着旧铁与硝石的气味。

    带路的父亲在一扇锈蚀的铁门前停下。

    门从里面被推开，走出来的却是一个披着灰色斗篷的人形身影。

    佐助愣住了。

    “人类？”

    他脱口而出。

    父亲领我穿过幽暗回廊时，我以为会见到兽瞳或利爪。

    可坐在藤椅上的却是个人——一位叼着烟杆的老妇。

    “佐助，不得失礼。”

    父亲按住我的肩，声音压得很低，“这位是猫婆婆。”

    烟雾从铜制烟锅里一缕缕溢出来。

    老妇抬眼时，瞳仁在昏光里缩成细线。

    她先看向父亲，嘴角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凶眼家的，多少年没踏进我这地界了？”

    接着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像沾了露水的蛛丝，从发梢缠到脚踝，来回扫了三遍才松开。

    父亲喉结动了动，挤出的笑容让下颌线条更僵硬了：“这是我儿子，想求一份忍猫契约。”

    “契约？”

    猫婆婆忽然笑出声，烟杆在陶盆边沿磕了磕，“富岳啊，你该先去问问宇智波枫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