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见窗外树叶摩擦的声响。

    自来也的呼吸声变重了，但他没接话。

    枫楠转身，朝门外候着的暗部招了招手。

    黑衣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入室内。

    “去，”

    枫楠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钉在空气里，“看看三代目最近在做什么。

    重点查清楚，他有没有不安分的小动作。”

    纲手闭了下眼。

    自来也的拳头在桌下握紧了，指节泛白。

    枫楠像是没看见，自顾自地继续说，话却是对着空气说的：“有些人啊，吹嘘久了，连自己都信了。

    可吹出来的泡沫，一戳就破。”

    * * *

    湿冷的雾气贴着地面流动。

    鸣人站在巨大的蛤蟆脚边，仰起的脖子有些发酸。

    文太许久没出声，只有烟斗里升起的灰白烟雾，在潮湿的空气里扭曲、消散。

    “喂！”

    鸣人忍不住跳起来，挥动手臂。”臭蛤蟆！是我把你叫出来的！你发什么呆啊？”

    巨大的头颅缓缓低下。

    灯笼似的眼珠转动，锁定下方那个橙色的身影。

    文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像是地底岩浆在翻涌。”小鬼，”

    它的声音震得空气发颤，“再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我不介意尝尝人柱力是什么滋味。”

    鸣人瞬间僵住。

    那视线像实质的重量压下来，让他膝盖发软。

    他扯出一个笑，双手合十连连摆动：“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

    文太从鼻子里喷出两股白气，重新叼稳烟斗。”听着，以后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