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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鼬伸手按住了富岳紧绷的手臂，转向弟弟，声音竭力维持着平稳，“佐助，枫楠大人究竟对你说了什么？人柱力……你了解那代表怎样的处境吗？看看村子里那个孩子，鸣人，他承受着什么，你难道看不见？”

    鼬的话语被弟弟直接截断。

    那个少年挺直脊背，声音里没有半分犹豫：“哥哥，十二岁的你已经踏过多少次战场了？我不会输给你。”

    父亲与长子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彼此都读到了不解。

    “告诉父亲和我，”

    富岳沉声开口，“为什么执着于成为人柱力？你应该清楚，在村子里，那种存在意味着什么——你亲口说过，他们背负着憎恨。”

    佐助沉默了片刻。

    窗外有鸟扑棱棱飞过，翅膀划破空气的声音清晰可闻。”我需要力量。”

    他最终说道。

    富岳的眉头拧紧了。”如果只是追求力量，宇智波的血脉足够你走到任何地方。

    我们的眼睛，面对尾兽时从未落于下风。”

    他顿了顿，补充道，“甚至能压制它们。”

    这话并非虚言。

    历史上，曾有族人仅凭一瞥便让九尾俯首。

    虽然其中另有渊源，但写轮眼的威能毋庸置疑。

    少年却再次摇头。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微微发白。”不够。

    万花筒我要，尾兽的力量我也要。”

    富岳与鼬又一次对视。

    这一次，两人眼底都浮起相似的无奈。

    “我去见枫楠。”

    鼬站起身，衣摆带起一阵微风，“他到底在想什么？竟会鼓动佐助走上这条路。”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从原地消失。

    ……

    火影办公室内，灯火通明。

    枫楠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刻。

    当门被推开时，他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你来了啊，鼬。”

    “你究竟打算做什么？”

    来者的语气里压着明显的不快。

    自家那个被捧在手心的弟弟，居然说要成为人柱力。

    那种身份带来的何止是力量？更是无尽的敌意与危险。

    佐助年纪尚轻，一时冲动可以理解，可你枫楠难道也不明白吗？人柱力——哪个心智正常的人会主动选择成为那样的存在？

    当然，这些话他只敢在心里翻滚。

    他还不想躺进医院，一待就是好几个月。

    尤其是被这位送进去的人，总会受到些“特殊关照”

    。

    比如注射用的针头，粗得像是给牲口准备的，又长又沉。

    “你和富岳难道都没察觉吗？”

    枫楠向前倾身，目光如锥子般钉在对方脸上，“佐助对力量的渴求，已经超出寻常了。”

    鼬的眉头微微蹙起。”他还是个孩子……”

    “孩子才更容易被引诱。

    稍有不慎，就可能酿成大祸。”

    枫楠的声音陡然拔高。

    鼬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就像你对佐助说的那些话？”

    枫楠一时语塞。

    真是……又绕回自己头上了。

    偏偏还无法反驳。

    “我对佐助没有恶意。

    但换一个人呢？”

    他重新开口，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你能保证别人也会对他心存善意？你敢保证不会有人利用这一点吗？”

    “你敢保证？”

    “我说过了，佐助对力量的渴望，比普通人强烈得多。”

    鼬的视线像刀锋般刮过对方的脸。”你渴望力量？”

    他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带着重量，“这件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空气骤然冷了下去。

    “什么意思？”

    枫楠嘴角那点弧度消失了，“你觉得我在害他？是我在暗中引导，还是我对他动了什么手脚？”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像一堵看不见的墙。

    “行。”

    枫楠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手指向门的方向，“出去。”

    现在离开？

    离开之后呢？今晚或许能平安度过，明天呢？以这个人的性子，报复从来不会等到第二天——不，甚至不会留到午夜之后。

    鼬叹了口气，肩膀微微松垮下来。”枫楠哥，别动怒。

    我只是……佐助冒出这种念头太突然了，我难免会想，是不是你说了什么。”

    枫楠的脸色依旧铁青，却没有立刻反驳。

    他讨厌被无端揣测，但更讨厌回避 ** 。

    有些事摊开来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