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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告诉你的？”

    “我了解他。”

    纲手打断他，声音压得很低，像从齿缝里挤出来，“在木叶刺杀火影——这种事他做得出来。”

    她的眼神让枫楠怔了一下。

    那不是担忧，是某种更锋利的东西。

    “你要杀他？”

    枫楠靠向椅背，“真意外，你居然这么看重我。”

    纲手的手掌猛地拍在桌面上。

    震感传到枫楠指尖，连带一阵温热的空气扑到他脸上。

    “我看重的是木叶。”

    她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我讨厌你，宇智波枫楠，从你这个人到你的做派——但现在的木叶不能没有你。”

    她见过木叶死气沉沉的样子，也见过它如何一点点活过来。

    那些新修的街道，训练场上孩子的喊声，医院里不再短缺的药物……这些是她愿意留下的理由。

    恐血症在某个清晨突然消失了，当她按住一个伤员涌血的伤口时，手没有抖。

    可她也看得清楚：四周的视线越来越冷，暗处的影子从未离开。

    如果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倒下，旧日的火会立刻烧回来，把刚抽芽的一切都焚成灰。

    她不允许。

    绝不。

    “我会解决他。”

    纲手直起身，转身朝门口走去，“在他碰到你之前。”

    门在她身后合上，余音在房间里慢慢沉下去。

    纲手凝视着对方，每个音节都咬得极重：“关于那个人的所有信息，现在交给我。

    他由我来处理。”

    第二百七十九章 逐渐重合的轨迹

    “枫楠！”

    吼声炸响的瞬间，银发的身影撞开了办公室的门。

    坐在桌后的男人额角青筋隐现，从齿缝里挤出声音：“自来也，你最好有足够的理由。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在病床上躺够三个月——护理人员可以任选，体重不低于两百斤。”

    来者浑身一颤，干笑着搓了搓手：“我、我只是听说……他回来了。”

    “没错。”

    枫楠没有抬头，指尖在文件边缘轻轻叩击：“他回来是为了摧毁这个村子。

    怎么，你要给他带路？”

    “绝不可能！”

    话脱口而出后，自来也却沉默了。

    不可能吗？

    有什么不可能？

    如果那个人真的回来，除了毁灭木叶还能有什么目的？

    他脸上浮起复杂的情绪，声音低了下去：“你打算怎么应对？”

    “我不需要应对。”

    枫楠终于抬起眼睛，“这件事已经移交出去了。

    他的事与我无关。”

    “移交？移交给谁？”

    自来也急切地向前迈了半步。

    锐利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像刀锋刮过皮肤。

    “拜托了，枫楠。”

    自来也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我依然是木叶的忍者。

    我发誓，如果他要伤害村子，我会亲手结束这一切。”

    枫楠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告诉你又能改变什么？你这种……算了。

    是纲手。

    她接下了这个任务，会亲自处理他。”

    那个名字让空气骤然凝固。

    很长一段时间里，只有窗外树叶摩擦的沙沙声。

    最后，自来也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这确实像她会做的事。”

    “那你呢？”

    枫楠将几页纸甩到桌面上，纸张边缘割开寂静：“这是对你的投诉记录。

    自来也，你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做了那种事也就罢了，连钱都不付——你还是人吗？”

    “人家靠力气吃饭，床单都要磨破了才挣来的血汗钱，你也忍心赖账？”

    轰——

    血色从脖颈一路烧到耳根。

    “我、我只是……”

    自来也的舌头像打了结，半晌才拼凑出完整的句子，“听到他的消息太着急，一时忘了。”

    “鬼话。”

    冷笑声像冰锥刺破空气：“你就是故意的。

    怎么，钱花光了？”

    自来也尴尬地别开视线：“最近开销确实大了些。”

    枫楠的眉梢跳了跳。

    根本不用细想就能明白——这几年自来也一直留在木叶盯着鸣人，顺便监视他这个宇智波出身的火影。

    木叶的街道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暖意。

    枫楠的目光落在对面那人身上。

    那家伙已经整整三个月没有踏出村子一步——任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