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枫楠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少有的严厉，“记住，给予你力量的人往往也在索取代价。

    别被 ** 蒙住眼睛。”

    少年低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表情。

    力量——这个词在他胸腔里反复冲撞。

    刚才战斗的画面又一次浮现：那个金头发的同伴挡在他身前，背影刺眼得让人难以忍受。

    绝不应该是这样。

    鼬看着弟弟侧脸绷紧的线条，胸口某处突然空了一下。

    不安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上来。

    渴望力量的孩子，与适时出现的 ** ，这两者相遇会发生什么？他想起不久前枫楠提出的那个危险建议——关于尾兽与人柱力的安排。

    “为什么？”

    鼬向前迈了半步，声音压得很沉，“告诉我，你为什么非得到力量不可？”

    佐助张了张嘴。

    超过鸣人，追上父兄的背影，成为被认可的存在……无数理由在舌尖滚动，却一个也说不出口。

    好像那些都不是真正的答案，只是浮在水面的泡沫。

    枫楠的目光越过两人，投向远处被树影切割的天空。

    不对劲。

    佐助异常的执念，大蛇丸恰好的现身，鼬此刻的疑虑——这一切拼凑起来太过工整，工整得像有人提前写好了剧本。

    “真有趣。”

    他极轻地自语，仿佛在对着空气说话，“好像有只看不见的手，正拼命把一切拖回它认为正确的轨道。”

    那个早已被改写的所谓“原著”

    世界。

    这就是世界意志的惯性么？

    枫楠唇角浮起一丝弧度。

    抹除异己——对方大概正打着这样的算盘。

    事情变得有趣了。

    “先回村子再说吧。”

    他转向身旁的黑发青年，“眼下有更要紧的事。”

    鼬应了一声，视线却落在远处那两个少年身上。

    佐助眼中对力量的渴求如此鲜明，让他心头一沉。

    当年人柱力那件事，或许真有自己不曾知晓的内情。

    他竟曾怀疑过枫楠……真是糊涂。

    这些年枫楠为宇智波付出多少，自己怎会昏了头去猜忌？

    “中忍考试要暂停吗？”

    鼬收回思绪问道。

    “不行！”

    “绝对不要！”

    鸣人和佐助几乎同时喊出声。

    小樱急忙拽了拽两人的衣袖，他们这才闭上嘴，脸上仍带着不服。

    鼬瞥了他们一眼，重新看向枫楠。

    “一个大蛇丸，还不至于让木叶停下考试。”

    枫楠语气平淡，“何况这次另外四影都会到场。”

    鼬不再多言。

    确实，单是四影来访这一点，木叶就不可能中止考试——这关乎村子的颜面。

    更何况正如枫楠所说，区区一个叛逃的影级忍者，对如今的木叶而言根本不算威胁。

    就算当年那两位传说中的忍者复生，如今恐怕也讨不到好处。

    “我回去就布置人手搜捕。”

    “不必。”

    枫楠却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他会那种换脸的术，谁知道下次会扮成谁。

    为了少几个人遭殃，暂时别打草惊蛇。”

    鼬微微一怔。

    这语气……枫楠恐怕另有打算。

    “明白了。”

    枫楠转而看向三个下忍：“你们呢？继续考试，还是跟我们一起退出？”

    小樱望向两名同伴。

    她其实想离开这片危险的森林。

    “提前说清楚，”

    枫楠补充道，“你们表面的伤是好了，但我刚才只检查了 ** 和暗算。

    查克拉几乎见底，身体也快到极限了。”

    “这样才好！”

    鸣人突然挥拳高喊，眼中燃着火光，“我偏要成为中忍！这只是开始——火影之位迟早是我的，我要超越所有前任！”

    “做梦。”

    佐助冷哼，黑眸里掠过锐利的光，“下一任火影只会是我。”

    “随你们。”

    枫楠不再劝说，转身没入林间阴影。

    鼬紧随其后，衣角拂过灌木的声响渐渐远去。

    小樱的瞳孔微微扩张。

    她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进掌心。

    为什么没有人看向她？为什么没有人询问她的想法？

    鸣人也就罢了。

    可佐助——那个姓氏是宇智波的人，火影和鼬，你们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就这样转身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