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吴道，”贾伦的表情变得严肃，“你让我们这些退役球员很没面子。我们打了十几年球，拿了一两个冠军就觉得自己是传奇了。你呢？打了三个赛季，拿了两个冠军，两个FMVP，一个MVP，一个DPOY……你让我们的荣誉看起来像超市打折券。”

    “贾伦，”吴道拿起话筒，“你拿了几个冠军来着？”

    贾伦愣住：“……一个。”

    吴道点头：“那你的荣誉确实是打折券。我的至少是‘买一送一’——一个总冠军，送一个FMVP。”

    贾伦捂着胸口，假装心绞痛：“我认输。这小子嘴巴比他防守还狠。”

    全场再次爆笑。

    ---

    第三轮调侃：奥尼尔的“反击”

    轮到奥尼尔上台“反击”了。他拿起话筒，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从嬉皮笑脸变成了“认真”。

    “好了，好了。”奥尼尔说，“你们黑了我一晚上，现在轮到我了。”

    他走到舞台中央，看着台下的吴道：“吴道，你刚才说我罚球烂，说我电影评分低，说我废话多——我都认。但你忘了一件事。”

    他顿了顿，声音突然提高：“我巅峰时期，你还在喝奶！”

    全场欢呼。

    “你知道吗，吴道？”奥尼尔说，“我看了你的比赛录像。你很全面，能得分，能抢板，能助攻，能防守——你什么都能做。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吴道问。

    “你怎么证明你不是系统的产物？”奥尼尔说，“你怎么证明你不是被上帝开了挂？你怎么证明你不是靠某种‘作弊器’才这么强的？”

    全场安静了。

    吴道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建议：保持冷静。系统存在不会被任何检测手段发现。”

    吴道深吸一口气，拿起话筒，笑了：“沙克，你说得对。我就是开了挂。”

    奥尼尔愣了一下。

    “我开的外挂叫‘每天训练八小时’，”吴道说，“外挂叫‘凌晨四点起床’，外挂叫‘跟科比学背身、跟库里学三分、跟詹姆斯学传球’。你要不要也开一个？我可以推荐你——哦对了，这个外挂的注册费是‘职业生涯两万分的努力’，你刚好够资格。”

    奥尼尔哈哈大笑，走到吴道面前，两人击掌。

    “你小子，我服了。”奥尼尔说，“你是我见过最不好惹的年轻人。”

    “你也是我见过最胖的传奇。”吴道回击。

    两人拥抱，全场掌声雷动。

    ---

    中场休息：系统与宿主的对话

    节目进入广告时间，吴道回到后台休息室。他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系统面板浮现在视野中。

    “叮——休赛期事件：‘全美吐槽大会’完成。”

    。

    “新标签获得：‘脱口

    “系统评价：你的临场反应和幽默感超出了系统预期。建议考虑退役后从事脱口秀行业。”

    “宿主：我才二十三岁，退役还早。”

    “系统：系统知道。但系统建议你为未来做准备。数据显示，NBA球员的平均退役年龄是三十五岁。你还有十二年。”

    “宿主：十二年够我拿十二个冠军了。”

    “系统：……系统希望你不是认真的。”

    “宿主：我从来都是认真的。”

    系统沉默了五秒，然后弹出一条新消息：

    “叮——支线任务触发：‘十二冠王’。”

    “任务目标：在职业生涯中获得至少十二个总冠军。”

    “任务奖励：解锁隐藏成就‘篮球之神’。”

    “任务失败惩罚：无。”

    “备注：系统已经懒得劝你了。”

    吴道睁开眼睛，笑了。

    ---

    第四轮调侃：吴道的“反击秀”

    广告结束后，节目进入高潮环节——吴道的“反击秀”。他将上台，对所有人进行“无差别攻击”。

    他走上舞台，接过话筒，站在聚光灯下。208公分的身高让舞台显得有点小。

    “好了，好了。”吴道说，“你们黑了我一晚上，现在轮到我了。”

    。我告诉你，真正让球员睡不着的，是你的解说。每次听到你的声音，我都想关电视——可惜电视关不了，我只能去训练。”

    杰夫捂着肚子笑。

    。我得纠正你——不是像，是就是。你那个冠军，如果不是科比在总决赛场均三十加，你觉得你能拿？”

    贾伦举手投降。

    吴道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