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 法人重担压病母身  港片:大嫂说想试试我的纹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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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年,是我陪她。我挣的钱,够我们吃口热饭,喝口热汤,药不断,病不拖。”

    “可人算不如天算……我爸太信自己那一套,扩张太快,账期压得太死,结果资金链‘啪’一下断了。”

    她抬起手,做了个折断的手势,指尖微微发白。

    这公司,最早是徐念可母亲和徐伟一块儿拉起来的。起初撑场面、跑业务、签合同、谈融资,样样都是她母亲在前头扛着;营业执照上写的法人,也清清楚楚印着她的名字。

    如今一年折腾下来,公司已摇摇欲坠,账上缺口七百多万,银行催款函摞得比茶几还高,供应商堵在门口讨债都快成日常了。再拖下去,只剩一条路……破产清算。

    可真走到那一步,担责的不是徐伟,而是徐念可的母亲。所有债务连带责任、失信名单、甚至可能牵涉的民事纠纷,全得她一人兜底。

    徐念可咽不下这口气。事情是徐伟一手搅浑的:挪用公款、违规担保、拿公司信用套现挥霍……到最后,却要她母亲替他蹲牢房、背骂名、断后半生。

    徐伟自己也不愿散伙。他早把日子过成了金丝笼里的雀儿……别墅、豪车、会所年卡、私人助理……一旦公司没了,他连信用卡都刷不出额度。

    他四处托人,求投资、找过桥、拉关系,可没人搭理。一家空壳公司,没厂房、没专利、没稳定流水,账本翻开来全是窟窿,谁肯往里填钱?

    转机出在徐伟那个小三的远房表姐身上。那人和张家沾亲,有回吃饭闲聊,顺手把徐念可的照片推到了张浩手机屏上。

    张浩眼睛一亮,旧病复发。

    他当场就撂下话:徐念可嫁给他,徐伟的烂摊子,他来兜。

    徐伟当场手抖,差点打翻酒杯……像溺水的人突然摸到浮木,连呼吸都忘了换气。

    之前张家自家也正焦头烂额,张浩顾不上动心思;如今缓过劲儿来了,他立马把这事提上了日程。

    明儿就是徐念可奶奶的寿辰,张浩已放话,亲自到场。

    徐念可心里发紧。她不愿做交易筹码,更不想把婚事当赎身券。可若真由着公司倒,母亲怕是要被警察请去“喝茶”,再出来,怕是连药都抓不起。

    她默默把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清醒……那就换吧。拿她自己,换母亲下半辈子安生。

    刑天听完,没说话,只低头点了支烟。火苗跳了两下,映着他半边侧脸。

    他太清楚张浩什么货色了。嘴上说得天花乱坠,真等徐念可进了张家门,那七百万能不能到账?会不会打个对折?再拖个三年五载?谁说得准。

    这些年张浩换女人跟换衬衫似的,专挑年轻干净的下手,哄完甩手走人,连分手费都抠抠搜搜。他对徐念可,图的是那张脸、那股子倔劲儿,还有徐家最后一点体面。真心?连灰都没见着。

    “上午在商场追你的,是谁?”刑天忽然开口。

    徐念可耳根一热,垂下眼:“客户老婆。她怀疑我和她丈夫不清白,来公司闹过三四回了……我连她丈夫长什么样都没记住。”

    刑天信。他见过那种女人……泼辣、多疑、嗓门大得能震落吊灯。而徐念可呢?说话轻声细语,笑也抿着嘴角,连生气都皱眉不瞪眼。

    哪个男人见了不动心?

    “今天她在商场又撞见我。”徐念可苦笑,“我不能让她当众揪住我。上回她把她丈夫另一个情人拽进电梯,扒了外套拍照发朋友圈,配文‘这身衣服,是我老公送的’。”

    “我要是被她撕了衣服,明天头条就是《某集团千金商场遭围堵》……我妈刚做完手术,医生说最忌情绪波动。”她摇摇头,声音低下去,“要是真上了热搜,张家立刻抽身……他们讲体面,嫌脏。那我妈妈怎么办?只能坐牢。”

    最后一句,她说得极轻,却像块石头砸进水里。

    刑天指尖一顿,烟灰簌簌落在裤子上。

    他知道,徐念可恨张家,更恨张浩。若真能让那疯女人当街撕破她的名声,张浩八成会退婚……毕竟他要的是个能摆上台面的太太,不是个全网热议的笑话。

    可她不能赌。

    一赌,母亲进局子;一赌,自己这辈子翻不了身;一赌,连最后那点指望都没了。

    她选了母亲。

    安静了几秒,刑天抬眼:“明儿奶奶生日,你去吗?”

    徐念可点头:“得去。徐伟是混蛋,可奶奶从没亏待过我。她年纪大了,帮不上忙,但孙女到场,是礼数。”

    她明白,寿宴上等着她的,是张浩的笑脸、徐伟的暗示、亲戚们意味深长的眼神……可不去,就是失孝、失德、失分寸。

    “几点?”刑天问。

    “晚上六点,‘眼睛大酒楼’三楼牡丹厅。”

    刑天嗯了一声,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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