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林晓曼抢过杯子尖叫："这是定情信物吧！定情信物！"

    "你小声点！"叶枫想抢回来，却听见会议室的门开了。

    许诺走出来时，浅灰领带松了两颗扣，看见叶枫时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设计稿带来了？"

    林晓曼立刻把设计稿递过去，手指却不小心戳到许诺的胸肌："许总您身材真好……啊不是！我是说设计稿里的狼尾元素特别贴合您的气质！"

    许诺接过设计稿，目光在她钥匙扣上的韩漫人物停留半秒，嘴角勾起个意味深长的笑："林设计师的审美很独特。"他转向叶枫，"保温杯还喜欢吗？"

    叶枫摸着杯身上的"哥"字，想起十二年前教小诺写字时的场景，喉咙有点发紧："许总，其实我……"

    "叶枫师傅，"许诺打断他，声音压得很低，"会议室的咖啡机坏了，能帮忙看看吗？"

    三

    叶枫跟着许诺走进会议室时，林晓曼还在走廊里对着许诺的背影比心。长桌尽头的咖啡机冒着黑烟，几个西装革履的高管围着它像看外星生物。

    "就是这台意大利进口的古董机，"财务总监张姐叉着腰，大红色的美甲在咖啡机上敲出声响，"昨天还好好的，今天突然就喷咖啡渣！"

    叶枫蹲下身检查电路，手指触到机身内侧的刻字——"小诺专用"，是十二年前他用小刀刻的。许诺蹲在他旁边，狼尾发型扫过他的肩膀："是不是加热管烧了？"

    "应该是蒸汽棒的密封圈老化了。"叶枫拆下零件，忽然想起许诺小时候总爱把玩具拆得七零八落，"许总您以前是不是学过机械？"

    许诺的指尖顿在螺丝上，眼神有些飘忽："小时候家里有台旧咖啡机，总爱拆着玩。"

    两人低头修机器时，林晓曼偷偷溜了进来，举着手机对准许诺的狼尾发型猛拍。张姐发现她时，差点把手里的财务报表扔过去："你谁啊？会议室是你拍照的地方吗？"

    "我是来送设计稿的！"林晓曼赶紧收起手机，"张总监您的口红颜色真好看，是''''斩男色''''吗？"

    张姐的脸色缓和了些，却依旧犀利："小姑娘嘴挺甜，不过盛远集团的招标可不光靠嘴。"她转向许诺，"许总，下午的财务会议……"

    "推迟半小时。"许诺头也不抬，"等叶枫师傅修好咖啡机。"

    张姐的眉毛挑成了问号，目光在叶枫和许诺之间来回打量。叶枫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手里的螺丝刀"当啷"掉在地上，滚到张姐脚边。

    "毛手毛脚的。"张姐弯腰捡螺丝刀，忽然看见叶枫手腕内侧的疤痕，"小伙子你这疤……"

    "小时候摔的！"叶枫猛地缩回手，心脏狂跳。他想起十二年前被流浪狗追着跑时，小诺抱着他的腿哭的样子。

    许诺的动作顿了顿，指尖在咖啡机外壳上轻轻摩挲。林晓曼赶紧打圆场："张总监您看我们设计稿里的配色方案，用了盛远集团logo的主色调，再搭配咖啡渍的渐变色，象征着……"

    "象征着你们咖啡洒得到处都是？"张姐翻着设计稿，突然笑了，"这页画的是什么？穿西装的狼抱着咖啡杯？"

    林晓曼的脸涨得通红："这是艺术创作！狼代表许总的魄力，咖啡杯代表暖屿的温度，寓意着……"

    "寓意着许总每天都要喝暖屿的咖啡？"张姐合上设计稿，"小姑娘，投标不是靠脑补，拿出点真本事来。"

    叶枫终于修好咖啡机，蒸汽棒"滋滋"地喷出白色雾气。许诺递给他一块干净的抹布："试试能不能用。"

    叶枫煮了杯浓缩咖啡，深褐色的液体在瓷杯里泛着油脂光泽。许诺接过杯子时，指尖故意擦过他的手背："味道和以前一样。"

    "以前？"叶枫愣住了，张姐却突然拍了下桌子："许总！你什么时候喝过他煮的咖啡？"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许诺呷了口咖啡，慢条斯理地说："上周在暖屿咖啡，叶枫师傅的卡布奇诺很有创意。"

    林晓曼赶紧接话："对对对！叶哥的拉花特别厉害，还会画雪狼呢！"

    张姐的目光在叶枫后颈逡巡，那里的胎记透过衬衫领口若隐若现。她忽然想起十二年前许家那个被送走的孩子，据说后颈也有颗痣。

    "行了，设计稿我会让企划部评估。"张姐站起身，"叶枫师傅，修咖啡机的钱从许总工资里扣。"

    许诺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叶枫擦着咖啡机，忽然发现操作面板内侧刻着一行小字——"哥哥的100种保护方式"，是十二年前他教小诺写的字。

    四

    林晓曼被张姐叫去企划部改设计稿后，叶枫跟着许诺走进总裁办公室。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景观，办公桌后的书架上摆满了商业书籍，却在最显眼的位置放着个玻璃罐——里面装满了橘子糖纸。

    "许总喜欢橘子糖？"叶枫拿起玻璃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