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4章 不熟读儒家四书五经的孔家子弟  大明正德:刚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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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的孔闻毅身上。

    “《尚书》有云:''予惟小子,若涉渊水,予惟往求朕攸济。''孔闻毅,你给朕接下去,后面说的是什么?”

    孔闻毅僵在原地,他抬起头来的时候,那张原本还算周正的面孔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惨白,白得像是一张被水泡过的纸。

    他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牙齿磕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像是一个在寒冬里被冻得太久的人。

    “若涉渊水“——他记得这句话,那是《尚书·大诰》里的句子,是周公东征时对周成王的告命之辞。

    他以前在孔府的书房里听先生讲过,说这句话的意思是“我如同要渡过深水,我要前往寻求能够帮助我渡过的人“。

    但后面是什么?

    “敷……敷……”

    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而断续,“敷……贲……”

    他说到“贲”字的时候,停住了。

    那个字像是一块石头卡在他的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台下又响起了低语声。那种声音像是被风吹动的麦浪,从广场的边缘一层一层地向中心蔓延。

    “敷贲敷前人受命,兹不忘大功”——台下有士子低声念了出来,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广场上,那一句完整的背诵像是一根针,扎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孔闻毅听到了那句话,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灰白,整个人像是一尊被抽掉了支撑的泥塑,软软地瘫跪在高台上。

    朱厚照看着他,失望地摇了摇头。

    “《大诰》是周公东征的告命之辞,你身为圣裔,连周公的告命都接不上?朕以为,衍圣公府的子弟,应当比天下任何人都更懂得这些才是。”

    他的语气依然温和,但那种温和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一把裹着丝绒的刀,刀锋在丝绒下面慢慢地露出来。

    孔闻毅没有说话,他也没有力气说话了。他只是跪在那里,额头贴着红毡,浑身发抖,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被淋透了的雏鸟。

    朱厚照没有再看孔闻毅,他的目光越过孔闻毅,落在了更后面的孔承文身上。

    “《周易》有云:''易之兴也,其于中古乎?作易者,其有忧患乎?''孔承文,你给朕接下去,后面说的是哪几件事?”

    孔承文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比前面的两个人加起来还要难看。

    “易之兴也”——那是《周易·系辞传》里的句子,说的是《周易》这部书的兴起是在中古时代,作《易》的人大概是心怀忧患的。

    后面的内容他记得——那是在说《周易》的卦辞和爻辞中包含了“三陈九卦”的忧患意识,具体是“履、谦、复、恒、损、益、困、井、巽”——他在孔府的书房里读过,也背过。

    但此刻站在这里,站在万人的注视下,那些卦名和他的关系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飘远了。

    他张了张嘴,嘴角像是被什么东西粘住了一样。

    台下有士子低声念了起来——“履,德之基也;谦,德之柄也;复,德之本也;恒,德之固也;损,德之修也;益,德之裕也;困,德之辨也;井,德之地也;巽,德之制也。”

    那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像是对孔家子弟最轻蔑的回应。

    朱厚照等那个士子念完,然后第三度抽问了一个士子,让对方回答了这一句的意思。

    等到那士子解释完,朱厚照的目光才再度落回孔承文身上,语气平静道:“朕方才问的是《周易》后面的''三陈九卦'',你身为圣裔,居然连《周易》的卦辞都接不上?”

    “孔家子弟的饱读诗书,饱读到了哪去?”

    孔承文跪在地上,额头贴着红毡,一动不动。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绸袍贴在身上,黏糊糊的,但他感觉不到那种黏腻了,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朱厚照的目光继续向后移动,落在第四个孔家子弟身上。

    “《论语》有云:''君子惠而不费,劳而不怨,欲而不贪,泰而不骄,威而不猛。''孔承乐,你给朕接下去,''欲而不贪''后面那几句是什么?以及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又是什么?”

    孔承乐比前面的三个人更快地瘫软了下去。

    他的脸色从红润变成惨白,只用了不到一次呼吸的时间。

    他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像是想要说什么,但那些字句到了嘴边就变成了含混的、无法辨认的声响。

    “君子惠而不费,劳而不怨,欲而不贪,泰而不骄,威而不猛”——那是《论语·尧曰》里的句子,是孔子对“五美”的论述。

    后面是“君子无众寡,无小大,无敢慢,斯不亦泰而不骄乎?君子正其衣冠,尊其瞻视,俨然人望而畏之,斯不亦威而不猛乎?”

    但那些字句在孔承乐的脑海中像是一团被搅碎了的纸屑,怎么拼也拼不完整。

    朱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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