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和从前没什么区别，仿佛你的离开对她没什么影响，不过偶尔见到她时能看出来深埋在眼底的悲伤。但是……”

    “但是什么？”李千年听吴杰的话语一滞，语气中少见地带了一丝急切。

    吴杰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几次欲要开口又咽了回去。

    “要说就说，别一副吃了屎的样子。”李千年不耐烦地催促。

    吴杰深吸一口气，还是开口了。

    “江初眠现在好像，有男友了。”

    李千年正伸向第二个包子的手，猛地僵在半空中。指尖离那白胖暄软的面皮只有几毫米，却像被无形的冰针钉住，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谁？” 他没有看吴杰，视线死死钉在那笼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包子上问道。

    吴杰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就…就那个林叙…林律师，挺有名的，家里好像也挺有背景…听说是家里介绍的，俩人…嗯…处了有段时间了…” 他越说声音越小，心里直打鼓。

    “吴杰。” 李千年站起身，声音比平时更冷、更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坐在凳子上、一脸懵逼的吴杰，眼神锐利如鹰隼，直直刺向他。

    “啊？干…干嘛？” 吴杰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开车。” 李千年言简意赅，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

    “去那林叙的律师事务所。”

    “现在？”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