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却没有笑，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可是……这种事，我要先问过爷爷才行。”

    陈启的笑声在屋里散开，王语嫣认真的模样让他忍不住笑出声：“好了，不跟你们闹了。”他摆了摆手，声音里还带着笑意，“你要是真的想学医，总得有个名分，给我端杯茶，叫我一声师傅，这事就算定下了。”

    王语嫣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认真思量的心意，竟然只是玩笑，心里的期待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涌起一股闷气。

    她甚至都认真想过，如果嫁给陈启，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家里的规矩向来严格，对女婿的要求极高，可这两天相处下来，陈启身上没有一处不合心意，反而处处都超出了她的预期。

    尤其是他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让她不敢靠得太近，只要离得稍近，看到他清晰的轮廓，闻到他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就会耳根发热，心跳失控。

    现在知道是玩笑，心里难免憋闷，可听到“收徒”两个字，这份不快又被强烈的兴奋压了下去。

    爷爷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他的医术，比我还要厉害，你一定要好好跟着他学。

    这几天亲眼所见，陈启握着银针、分拣药材时的笃定从容，那种掌控一切病症的自信，实在让人折服。

    先拜师学艺，其他的事情，以后再慢慢考虑。

    想通之后，刚才的尴尬全都烟消云散，王语嫣的唇角微微扬起，声音也变得轻快：“师傅稍等，徒儿这就去准备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