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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水仰着头，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叹。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景象，京城的夜空偶尔也会有烟花绽放，却从来没有这么密集、这么绚烂，仿佛一整匹缀满碎钻的绸缎，在头顶缓缓展开。

    光点接连不断地升起、炸开，有时是银白色的瀑布倾泻而下，有时是一圈圈光环层层荡漾。

    最后几枚烟花声响格外大，震得耳膜发麻，碎光像雨点一样，落进她仰视的眼眸里。

    最后一缕硝烟味飘散后，四周突然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她依旧靠在陈启的肩膀上，目光还停留在刚刚绽放过烟花的夜空。

    此刻的天空清澈透亮，能看见密密麻麻的星星，冷冷地闪烁着，不像后来被工厂烟尘笼罩的模糊夜晚。

    “该下去了。”温软的声音贴在她耳畔响起。

    她觉得脸颊有些发烫，轻轻应了一声。

    陈启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身体突然一轻，屋檐在脚下快速后退，夜风拂过脸颊，转眼就落在地上。

    他没有松手，直接抱着她穿过门廊，走进屋内。

    直到墙上的时钟指向快十一点，两人才重新回到熟悉的四合院。

    看着何雨水房间的门合上，陈启站在院子里，听见贾家方向传来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夹杂着老妇人刻薄的咒骂和男人含糊的吼叫。

    易忠海被扔回自己屋里，没人管他头上的伤口。

    陈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对男女算计到了不该惹的人，他只是用精神力送了点自己调制的药粉过去——女人沾到就会难以自控，男人碰到就会失去理智。

    至于傻柱回家后，又愤怒又暗自回味的模样，只能说明有些人骨子里的本性，根本经不起考验。

    陈启回到自己屋内，场景瞬间变换，他踏入专属自己的秘境空间，晓妖和晓乔迎了上来，剑灵熬倾城静静站在一旁，就连远在香江的蔷薇，也被他召唤到这里。

    一顿团圆饭，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在这个与外界隔绝的秘境里，也算过了个团圆年。

    年节的气氛像燃尽的香，残留的温度很快消散。

    何雨水翻开高三下学期的课本，目标十分明确，就算学习压力很大，她伏案学习的身影，也比以往更加沉静专注。

    陈启也重新坐回医务室的椅子上，带着几分不情愿。

    清晨，医务室的门被推开，几位女同事都已经到了。

    大家互相道了新年好，尽管过去几天里，他和丁秋楠、王语嫣私下经常见面，表面上却都保持着普通同事的距离。

    众人各自回到岗位，室内只剩下纸张翻动和器械摆放的细微声响。

    没过多久，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影挤了进来，肩膀缩着，眼神四处乱瞟，不是崔大可还能是谁。

    几道目光扫过他，又迅速嫌恶地移开。

    这个人以前纠缠过丁秋楠，相貌和举止都让人十分不适，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诊室里飘着消毒水的气味，崔大可的视线掠过低头看书的几位女医生，径直走向靠窗的桌子。

    他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搭话，而是把双手按在冰凉的桌沿上。

    “陈大夫，”他压低声音，“我身体……很不对劲。”

    陈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朝桌面抬了抬下巴。

    崔大可赶紧把右手腕伸过去，三根手指搭上脉搏的瞬间，他看到陈启皱起了眉头。

    “情况很糟糕？”崔大可喉结滚动了一下。

    “糟糕透顶。”陈启收回手，指尖在病历本上敲了敲，“看到年轻姑娘就心痒，可身体却不听使唤——是不是这样？”

    崔大可倒吸一口冷气，他半个字都没说，陈启竟然全都猜中了。

    绝望之中突然冒出一丝希望：能诊断出来，就一定有办法医治吧？

    “我们崔家还指望我传宗接代呢……”他声音发颤。

    陈启先是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这……这是什么意思？”

    “能治，但是缺一味关键药材。”陈启靠回椅背，窗外的光线照亮了他半边脸，“你是自己折腾过度，经脉受损得像断了的弓弦。

    需要上百年的老山参来修复——现在根本找不到这种药材，你去京城的大药铺碰碰运气，要是能找到一两，配上其他药材……”

    

    陈启轻轻收回搭在崔大可手腕上的手指，语气平淡地开口：“用年份足够的老山参慢慢调理，大概一个多月就能调理好。”

    崔大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压根没去考虑价格，急忙追问：“这话当真？”

    “自然不会骗你。”陈启垂下眼整理着袖口，缓缓说道，“只不过这种参品，市面上有钱都很难买到。”

    崔大可攥紧拳头，又忐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