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量！”许大茂竖起大拇指，赶紧夹了几片牛肉递过去，“尝尝这个，正宗酱牛肉，香得很。”

    牛肉入口咸香筋道，许大茂又给两人倒满酒，眼珠转了转，装作随口提起：“对了兄弟，我今天听别人闲聊，说你在医院碰到壹大妈了？还听说……她怀上孩子了？”

    陈启嘴角微动，没有接话，心里了然，原来这才是他来的目的。

    许大茂见他没否认，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真的有三个月身孕了？”

    “嗯，碰到了，确实是怀上了。”陈启夹起一片牛肉，慢慢嚼着。

    “那这么说……”许大茂的呼吸都屏住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紧张，“真的是易忠海身体不行？”

    “这话我提醒过他好多次，是易忠海自己根本听不进去。”陈启的语气十分平静。

    许大茂仰头灌下一杯酒，杯底重重磕在桌面上，咬了咬牙，把憋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兄弟，你的本事我是真服了。

    我和你嫂子结婚快两年了，她那边一直没动静，我家就我一个独苗，这事……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陈启没有立刻答应，夹起一片牛肉慢慢嚼完，又抿了一口酒，放下杯子才看向许大茂：“大茂，我先问你一件事。”

    “你尽管问，我肯定说实话。”许大茂赶紧往前凑了凑。

    “晓娥嫂子的娘家，和我家以前情况差不多，都是资本家出身，这事你知道吧？”陈启缓缓说道。

    许大茂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杯沿。

    “如果有一天，形势变了，要针对这些人下手，娄家大概率会受牵连，甚至还会连累到你。”陈启的语气没有起伏，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到那个时候，你会怎么做？”

    许大茂一下子愣住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这……应该不至于吧？”

    “我是说假如。”陈启没有放过他，继续追问，“假如有人让你把娄晓娥交出去，就能保住你的前途，甚至还给你当官的机会，你会怎么选？”

    “那绝对不行！”许大茂几乎脱口而出，“为了前途就把自己媳妇推出去，那还是人吗？”

    陈启听了，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书里写的情节和眼前不一样，不过他能听出，许大茂此刻的话不是装的，或许是还没到绝境，又或许是有些事还没发生。

    “记住你现在说的话。”陈启开口道。

    许大茂还没琢磨透这句话的意思，又听见陈启接着说：“你们俩的问题，我早就看过了。

    娄晓娥身体没问题，生孩子完全没问题，毛病出在你身上。

    你气血亏损得很严重，那方面的功能虽然还在，可每次……应该都撑不了多久吧？”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指紧紧攥着酒杯，指节都泛白了：“兄弟，你是说……问题在我身上？”

    “没错。”陈启点头，“我要是没诊断错，你下身以前受过撞击，气血淤堵不通，再加上元阳损耗太早，才落下这个病根，少说也有七八年了。”

    “傻柱！”许大茂猛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每次傻柱动手打他，都阴狠地往他要害部位踢，旧日的疼痛仿佛又隐隐传来。

    怒火过后，是更深的惶恐，他看向陈启，声音里带着恳求：“兄弟，那……这病还能治好吗？”

    “把‘吗’字去掉。”陈启语气笃定，“这世上没有我治不好的病。

    不过交情归交情，诊金和药费不能少，给你算优惠，八百块钱，保证你以后能抱上儿子。”

    “兄弟！好兄弟！”许大茂激动得差点站起来，“只要能让我有后代，别说是八百，一千我也愿意给！我现在就回去拿钱！”

    八百块钱对许大茂来说不算什么，娄晓娥随手给的零花钱都不止这个数。

    “别急，我话还没说完。”陈启开口拦住他。

    “您说，您尽管说。”许大茂赶紧坐回原位。

    “接下来这一个月，男女之事绝对不能碰，家里不行，外面更不行。”陈启太了解许大茂的性子，红星公社、红旗公社的姑娘，他没少哄骗，就连傻柱娶的李春花，以前也和许大茂有牵扯。

    “您放心，我肯定能忍住。”要不是一直没孩子，他也不用在外面乱搞。

    “从明天开始，先做针灸治疗，再配合喝中药，快的话三十天，慢的话两个月，就能彻底治好。”

    陈启其实有办法立刻让他康复，只是那些手段不能轻易暴露，所谓禁欲一个月，也不是必需的，只是想磨一磨许大茂的心性。

    说实话，几次接触下来，陈启并不讨厌许大茂，比起院里那些深藏不露的算计者，许大茂顶多是精明过头、圆滑了些，反倒被当成异类，不停被泼脏水。

    至于他以后会做什么，那都是以后的事，总不能因为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