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就认定他一定会做坏事。

    那天晚上，许大茂回去后翻来覆去睡不着，娄晓娥问他原因，他咬紧牙关半个字都没说。

    天刚蒙蒙亮，他就揣着一叠钱，急匆匆敲响了陈启的家门。

    陈启没料到他这么心急，早饭都没顾上吃，先给他施了一次针，又写下一张药方：“按这个方子抓十天的药，十天后再来找我。”

    许大茂接过药方，像捧着稀世珍宝，当即向轧钢厂请假，直奔药房而去。

    早上扎完针，他确实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对陈启的医术更加信服，这病肯定能治好。

    陈启吃完早饭，像往常一样往轧钢厂走去。

    另一边，贾东旭走进车间时，脚步踩得地面咚咚响，看谁都像欠了他钱。

    如今他已是八级钳工，再也不是一二级的普通工人，拿的是高薪，自然傲气十足。

    “看他那副得意样子，不就是考过了钳工吗？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早晚有他吃亏的时候。”不远处的易忠海端着搪瓷茶缸，冷冷瞥了贾东旭一眼。

    他今天来得格外早，已经在贾东旭常用的机床上动了手脚。

    自从贾东旭拿棒梗要挟他，再加上那天偷听到贾家母子的对话，易忠海心里的仇恨名单上，贾东旭已经排到了第一位。

    角落里的烟头忽明忽暗，易忠海的手指被烫到才猛地松开。

    车间里的哄笑声像铁锈一样刮着他的耳膜，他盯着水泥地上的裂缝，恨不得钻进去。

    贾东旭咧嘴得意的样子在他脑子里晃悠，还有陈启，这个名字让他后槽牙都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