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2章 第92章  四合院:我以恶治恶,禽兽全跪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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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像风一样传遍95号院,轧钢厂出事、贾东旭没了的消息,在邻里之间传开。

    聋老太太坐在自家门槛上,仿佛听到了那些窃窃私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皮微微垂下,像是早就料到这一天。

    她嘴唇轻动,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到底还是没忍住啊……”

    秦淮茹正在水槽边洗衣服,湿漉漉的手指突然僵住,她恨贾东旭吗?当然恨。

    可当“死”这个字真的传来时,她只觉得胸口空了一块,冷风不停地往里灌。

    日子再难熬,至少还有个依靠,现在呢?她看着自己泡得发白的手掌,指甲缝里还沾着皂角沫,脸色一点点褪去血色。

    她抬起头,正好撞上婆婆贾张氏喷火的眼睛。

    “妈,”秦淮茹的声音止不住发抖,“咱们……是不是该去厂里看看?”

    “看什么看!”贾张氏猛地从凳子上弹起来,唾沫星子溅到秦淮茹脸上,“我儿子下班就回来了!你再敢咒他,我撕烂你这张晦气嘴!”

    巴掌带着风声落下来,秦淮茹没有躲,只是下意识蜷起身子,用手臂护住头脸。

    拳头和脚像雨点一样砸在她的背上、腰上,每一下都重重落下,她咬紧嘴唇,还是忍不住发出几声压抑的呜咽。

    ---

    轧钢厂车间里静得反常,王工程师蹲在出事的钻床前,手指抹过沾着油污的卡槽,眉头越拧越紧,最后干脆摘下眼镜,用衣角慢慢擦拭。

    “怎么样?”杨厂长蹲到他旁边,声音压得很低。

    “不对劲。”王工程师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钻头早就该报废了,再看这里——螺丝不是自然松动的,是有人故意拧的,还有锁扣,两个同时脱落,哪有这么巧的事?”

    车间主任郭大撇子搓着手凑过来:“会不会……是用久了自然损坏的?”

    “上周才全面检修过,记录本上写得清清楚楚。”王工程师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这绝对是人为的,错不了。”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对视一眼,李副厂长立刻转身,朝门口快步走去。

    陈启回到医务室,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脱下白大褂挂好,在水池边仔细洗手,水流哗哗冲过指缝,他盯着手背上的筋络,忽然觉得有些荒谬。

    贾东旭死了,他讨厌这个人吗?确实讨厌,可这样的结局……

    陈启甩干手上的水珠,从架子上抽出一本手抄本,纸张边缘已经泛黄,这是他一字一句誊写的《黄帝外经》,这本古籍早已失传,只存在于他继承的古籍之中。

    刚翻开扉页,门外就传来脚步声,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年轻警察掏出笔记本,年长警察环视医务室,最后目光落在陈启身上:“陈医生是吧?我们来了解一些情况,听说你和贾东旭住在同一个院子?”

    询问室里,铁皮暖气管时不时发出嘶嘶声,易忠海坐在掉漆的木凳上,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膝盖。

    当警察问贾东旭有没有结怨的人时,他几乎没有犹豫,吐出了一个名字:陈启。

    后来,陈启被请到一间更小的屋子,空气中弥漫着旧报纸和灰尘的味道。

    问话的警察语气平淡:“陈启同志,据我们了解,你和贾东旭之间有不少矛盾,能具体说说吗?”

    陈启嘴角微微一扯,算不上笑容,更像是肌肉的牵动:“可以,矛盾确实不小,而且很深。

    我家以前的情况,你们应该也了解,父母是开药厂的,后来厂子交给国家,他们去了国外,我跟着爷爷住在九十五号院。”

    他停顿片刻,目光落在警察的笔记本边缘:“爷爷在世的时候,院里还算太平,前年老人走了,贾家还有易忠海,就开始打我那间屋子的主意。

    起初我没在意,可他们没完没了,三天两头找事,我报过好几次警,你们那儿应该有记录,贾东旭、他母亲,还有易忠海,都留过案底。

    背地里的闲话,更是难听至极,差不多就是这些事。”

    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一直没停,问话的警察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

    几名警察交换了眼神,眼前的年轻人是医生,车间那种地方他一年都去不了几次,再说一个整天摆弄药片银针的人,怎么会比天天摸扳手卡尺的钳工更熟悉机床?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问话还在继续:“既然住在一个院子,贾东旭平时还和谁合不来,你清楚吗?”

    陈启身体向后靠了靠,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和他处不来的人,院里院外都有不少,可要说恨到……能下死手的,我倒是想起一个人。”

    “谁?”记录的笔停了下来。

    “易忠海。”陈启吐出这三个字,看着对面警察的表情微微绷紧,“轧钢厂以前的八级钳工,现在降成五级了,也是贾东旭的师傅,你们应该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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