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过他了。”

    “师徒关系，怎么会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警察追问，语气带着探究。

    “师徒？”陈启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没有丝毫温度，“前阵子，易忠海和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在地窖里被人撞见，俩人当时……没穿衣服，这事你们所里有案底，他俩还被拘留过，厂里应该也有风声。”

    旁边年轻警察凑到队长耳边，压低声音：“队长，确实有这个案子，去年冬天孙副队处理的，难怪刚才看易忠海面熟。”

    陈启等他们说完，才接着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那天晚上，贾东旭本来想压下这件事，还赔给易忠海两千多块钱，钱刚递过去，就被我看到了。

    我敲着脸盆，把左邻右舍都喊了出来，这事你们也能查到。”

    问话的队长合上笔记本，看了他好一会儿，语气复杂地摇了摇头：“你倒是一点都不隐瞒。”

    “我又没做什么错事。”陈启摊开手，“何况他们之前一直招惹我，在不越界的前提下，我回敬几句也不过分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能在钳工车间动手脚的，肯定对设备特别熟悉，易忠海的嫌疑最大，只是……”

    “只是什么？”警察队长立刻追问。

    “你们所里能验指纹吗？”陈启忽然问道。

    “指纹？”

    “就是手指上的纹路，按手印用的那种，每个人的纹路都不一样。”陈启伸出手指，“现在国内很难提取物件表面的指纹，可国外已经有办法从接触过的东西上采集纹路，一对就能锁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