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渥,对院里人的小算计根本不在意,可贪婪是填不满的,在那些人眼里,娄晓娥就是一块流油的肥肉,谁都想上去咬一口。
原本的剧情里,娄晓娥被聋老太锁在屋里,和傻柱纠缠不清,一辈子都毁了。
如今傻柱成了家,可谁也不敢保证,聋老太不会打别的主意,万一再把娄晓娥和易忠海凑到一起,后果不堪设想。
许大茂搓了搓冻红的手,连忙应道:“放心,那老东西没少在晓娥面前说我坏话。
现在我要出远门放电影,都会让她回娘家住几天。”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这个院子,往后肯定更不太平,能避开的麻烦,咱们尽量别沾。”
“你怎么会这么想?”陈启开口问道。
许大茂追问了一句,陈启笑了笑,没有立刻回答。
这时炉子上的水壶发出细微的声响,陈启缓缓开口:“等着瞧吧,贾家现在一门两个寡妇,不出意外,秦淮茹肯定会去轧钢厂顶贾东旭的岗位。
等她进了厂,日子过得紧巴,一定会在院里装可怜,找个人接济自己,你猜猜她会找谁?”
坐在角落一直没说话的何雨水,这时抬起头,语气里满是疲惫:“不用猜,她肯定还会盯上我哥,我哥那个性子,最容易被人算计。”
今天她亲眼看到哥哥凑上去帮忙,被贾张氏骂出来,回家还和嫂子吵了一架,她连劝都懒得劝了。
许大茂咧嘴一笑,有点幸灾乐祸:“她爱找谁找谁,我可不想惹这麻烦。”能看傻柱的笑话,他巴不得,甚至还想暗地里推一把。
当然,如果花点小钱能和秦淮茹扯上关系,他也觉得很划算。
何雨水看向陈启,眉头紧紧皱着:“陈启哥,你说我哥会不会又被人算计,最后什么都剩不下?”语气里藏不住对亲人的担忧,就算再不待见,那也是自己的亲哥哥。
陈启揭开壶盖,白蒙蒙的水汽涌了上来,遮住了他的表情:“这件事,你得去找你嫂子李春花。
现在院里,能和秦淮茹斗一斗的,也就只有她了。”
李春花本身就是寡妇,最清楚寡妇的心思,让她对付刚守寡的秦淮茹,肯定有办法。
何雨水眼神一动,瞬间明白了:“那我回头就去跟嫂子说。”
许大茂又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回了自己家。
房门一关,屋里只剩下陈启和何雨水两人,两人开始准备晚饭,细碎的声响中,能隐约听到外面的动静。
贾张氏的咒骂声,像钝刀子一样割着暮色,一声高过一声。
她现在见谁咬谁,路过她家门前的人,都会平白挨一顿恶毒的诅咒。
整个四合院被一种奇怪的寂静笼罩,寂静的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暗处蠢蠢欲动。
拐杖敲击青石板的声音,在暮色里格外清晰。
聋老太走得很快,完全不像年迈的老人,那根用了多年的木杖,每次点地都带着焦躁,好像要把石板戳穿。
院里吃过晚饭的人家亮着灯,窗纸上晃动着人影,没人留意这个匆匆穿过前院的身影。
陈启站在自家门内,看着她佝偻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外。
何雨水从屋里探出头,手里拿着没擦干的碗:“陈启哥,你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陈启收回目光,接过她手里的碗,“你先回屋吧,我突然想起点事要办。”
何雨水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转身进了自己的小屋。
陈启看着她关好门,才慢慢踱步到后院。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只有几户窗子里透出灯光,勉强勾勒出院落的轮廓。
他侧耳听了听周围的动静,除了远处隐约的收音机声响,再没有其他声音。
他后退两步,脚尖在墙根轻轻一点,身体轻飘飘地翻过院墙,落在外面狭窄的胡同里。
远处,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还没走远,他隔着一段距离,悄悄跟了上去。
聋老太专挑灯光照不到的阴影走,路线弯弯曲曲,绕过两个堆满杂物的角落,穿过一条飘着煤烟味的小巷,最后停在一条尽头被高墙堵住的死胡同里。
陈启藏在一棵老槐树后面,看着她面对一扇黑漆木门,举起拐杖敲了起来:咚、咚、咚,停顿片刻,再敲咚、咚,又停顿,最后敲一下。
门里没有任何回应,聋老太枯瘦的手攥紧杖头,又用同样的节奏敲了一遍。
这一次,门轴发出干涩的声响,开了一条缝。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探出头,长相普通,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到。
他没有说话,只是侧身让开道路。
聋老太闪身进去,门立刻合拢,把内外彻底隔开。
陈启闭上眼睛,一股无形的感知像水波一样扩散开来,漫过砖墙,渗入屋内。
他“看到”狭窄的堂屋、堆满杂物的角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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