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地下的地窖，里面只有几坛腌菜和半袋发霉的粮食，空空如也。

    他皱了皱眉，心里有些失望，这个地方太干净了，连一张多余的纸片都没有。

    屋里的对话断断续续飘进感知里：“你疯了？这个时间跑过来，不要命了？”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责备。

    “顾不上那么多了！”聋老太的声音又急又哑，“我们院的易忠海，被派出所带走了，你必须想办法把他弄出来。”

    短暂的沉默后，男人似乎在权衡利弊：“老太太，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你比我清楚，动用那颗暗藏的棋子，会惹出多大的麻烦。”

    “我不管这些！”聋老太语气十分坚决，“我只要他平安回来，怎么运作是你们的事。”

    又是更长的沉默，男人最终叹了口气：“你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后面的声音变得更低，模糊得听不清。

    陈启没有再细听，收回感知，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死胡同，翻回了四合院。

    何雨水正等在他家门口，胳膊上搭着一件外套：“陈启哥，还要出去走走吗？”

    “走。”陈启接过外套，和她并肩朝院门走去。

    刚迈出门槛，就迎面碰到回来的聋老太。

    她比去的时候慢了很多，拐杖一声声敲在地上，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沉重。

    昏黄的路灯照在她脸上，沟壑纵横的阴影里，那双老眼看到陈启的瞬间，倏地掠过一丝冰冷的寒意，快得像错觉，却又让人浑身发紧。

    何雨水按照礼节，轻声喊了一句“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