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她……易忠海的手指无意识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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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窗棂，何雨水就站在了陈启的门外。

    她手指蜷起又松开，最终还是轻轻叩响了门板。

    昨天被陈启撩拨得一整晚都没睡踏实，天边刚泛白，她就再也躺不住了。

    门从里面拉开，陈启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神情出现在门口。

    何雨水脸颊一热，侧身挤了进去，木门在身后合拢的声响，让她的心跳瞬间快了一拍。

    “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陈启的声音带着笑意，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我……我来给你做早饭。”她说着就要往厨房走，却被陈启伸手揽住了腰。

    “急什么，早饭等会儿再做。”他手臂稍稍用力，把何雨水带进怀里。

    何雨水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手指揪着他的衣角：“咱们……咱们去十八号院那边好不好？”

    这个院子里隔墙有耳，邻居们的眼睛都尖得很，虽说现在年轻人处对象没那么多规矩，可总有人爱嚼舌根说闲话。

    陈启没有答话，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身体突然悬空，何雨水轻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子。

    他朝着里屋走去，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怕什么，我这屋子，外面什么都听不到。”

    何雨水把发烫的脸埋进他的肩窝，像一只找到窝的小猫，乖乖蜷着身子。

    原本只是清晨小坐，等再次睁开眼睛，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

    陈启套上衣服，踩着拖鞋往厨房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何雨水也起了床，正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她走路时腿有些发软，慢慢挪到灶台边。

    “不多躺一会儿吗？”陈启正往锅里舀水。

    “我来帮你。”何雨水凑过来，嘴角弯起柔软的弧度，这样的早晨让她心里满满都是暖意，恨不得日子永远这样过下去。

    陈启侧过头，在她额上轻轻碰了一下。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厨房里只有洗菜的水声和菜刀落在案板上的轻响，交织成温馨的旋律。

    日子一天天平稳度过，易忠海这些天跑遍了城里所有能找到的药铺，询问百年人参的下落。

    药店伙计听到这话都直摇头，别说百年份的，就连五十年份的人参，价格都贵得让他心头发沉。

    他站在药柜前，闻着满屋子苦涩的草药味，眉头越皱越紧。

    后院的聋老太太，现在跟着贾家一起吃住。

    贾张氏起初扯着嗓子不乐意，直到听说每月十块钱和粮本都归自己管，才闭上了嘴。

    饭桌上依旧是硬邦邦窝窝头和一小碟黑乎乎的咸菜，聋老太太心里堵得发慌。

    那些金条，除了贾家的人，还能有谁偷？可她盯了好几天，半点蛛丝马迹都没找到。

    易忠海那边也没有任何线索，东西丢了就丢了，连一点声响都没有。

    整个四合院里，日子过得最舒坦的，还要数陈启和许大茂两家。

    陈启手头十分宽裕，之前写书赚的钱，数目相当可观。

    易忠海心里也琢磨过，虽然看不惯陈启的做派，可这人骨子里傲气，偷鸡摸狗的事，应该不屑于去做，这么一想，就把他从怀疑名单里划掉了。

    许大茂就更不用说了，家里底子厚，媳妇娘家又是做实业的，根本不缺这点金条珠宝。

    易忠海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把所有嫌疑都锁定在了贾家身上。

    好在存折里的存款还能让他安心，这事只能慢慢调查。

    陈启的日子依旧过得充实忙碌，要么和几位心意相通的姑娘相处，要么出门出诊看病，再不就是在轧钢厂医务室指点徒弟。

    只是最近，聂小茜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些不一样的情愫，像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湿漉漉的，还带着几分幽怨。

    上次下乡的时候，夜里明明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屋里，她好几次隐晦地表达心意，陈启却像块木头一样，半点回应都没有。

    又到了周五，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下班铃快要响起时，陈启从椅子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背。

    聂小茜忽然靠过来，快速往他手心里塞了一张叠成方块的纸片，指尖碰到他的掌心，烫得厉害。

    她没有说话，转身去收拾自己的布包，耳根却红透了。

    陈启挑了挑眉，把纸片揣进外套口袋。

    下班铃声划破走廊的安静，他和同事道别后，推着自行车走出了厂门。

    冷风一吹，他才想起口袋里的纸片，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小字：八点，电影院门口。

    他怎么会不懂姑娘家的心思，这个时间，这个地点邀约，到底是什么用意，一清二楚。

    去，还是不去